陈酒面向吴妄:“老吴,我能有什么事,你别瞎操心了。”
“你放屁!你陈酒能和一个男人有孩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陈酒用余光扫了眼身后的顾渐,道:“我是在下面,可……”
顾渐突然打断他,对吴妄道:“陈酒受了诅咒,需要男子解毒,刚好遇到了我。”
陈酒愣了一下,不明白顾渐为什么要说谎。顾渐面无表情道:“是我单恋陈酒,他不告诉你实话,只是怕我尴尬罢了。”
吴妄恍然大悟:“莫不是圣女搞的鬼?我说呢!可陈酒……”吴妄突然懂了,陈酒总不能当着顾渐的面对自己说顾渐单恋他,多伤人家自尊啊。
吴妄还是觉得哪里不对:“那你为什么要和我打?”
“应战而已。”
吴妄被顾渐忽悠了,恍惚觉得自己是过于冲动,哪有不听陈酒解释就先动手的道理呢,他便对陈酒道:“原来是我误会了,抱歉啊陈酒,我这暴脾气。”
陈酒还沉浸在顾渐刚才说的谎言中,红着耳朵摇摇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吴妄便收刀准备回去了,他迟疑地看了眼陈酒:“你和他待着……没问题吧?”
顾渐道:“我喜欢他,不会逼他。”
“嗷,那就成。”
吴妄莫名放心地跟叶尽寒走了。
陈酒对顾渐道:“谢谢。”他知道顾渐是在帮他解围。
顾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脸红成这样。”
他的眼神轻柔了一瞬,陈酒觉得心脏狂跳,强做镇定:“吴妄只是在担心我,还连累你说了慌。”
“无事。”
顾渐转身飞走,陈酒跟在他身后斟酌了片刻,直到两人在洞府落下,陈酒才小心道:“我能不能问一下,你到底为什么要和吴妄动手啊?”
“我不喜欢被人误解。”
陈酒哦了一声。顾渐问:“在千阳界,和男子做的时候在下面这么奇怪吗?”
“吴妄只是觉得不像我的风格。”
顾渐略略蹙眉,陈酒揣度也许顾渐不喜欢自己和别的男子太亲近,忙道:“吴妄和叶尽寒的孩子都好几代了,他可喜欢叶尽寒啦,喜欢了几千年,而且吴妄也并不喜欢男人,要是我说想和他做他会吐的。”
顾渐突然停下脚步,抓住陈酒的手腕,一把将他按在墙上。
陈酒:?非要用这个姿势说话吗?
他茫然仰头,顾渐的眼神冷下来:“想和他做?”
陈酒:?重点是这个吗?
顾渐温热的吐息扫过他的额头:“法相变了?还养了人鱼?”
这样下去……会被顾渐欺负的……
陈酒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脊背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他的脸开始发烫,不敢与顾渐对视:“小九万一回来了怎么办?”
顾渐冷淡道:“我不逼你,你可以拒绝。”
陈酒忙揪住顾渐的衣摆,慌张道:“我没有不情愿,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