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来做什么?”
“你含着精液就不会发骚了,给你喂点精液。”
这么好心?陈酒特别不信。
果然,顾渐又道:“顺便给你检查身体。”
“检查身体?”
“既然你喜欢修行,不了解自己的体质可不行。”
“不要……”话音未落,陈酒感觉到什么软软的冰凉的东西爬上他的后背。
什么?
陈酒扭过头,隐隐看见一大团透明的东西正不断变换形状,企图缠在他身上。陈酒一惊,天地规则在波动,莫非这是典籍中记载的法相?
彧界是下界,灵气稀薄,按理是没有法相境修士长留的。顾渐怎么会在下界?对了,鸾凤灵鼎,他应该是来彧界养伤。
这透明无相的东西……无相意味着无限可能,顾渐是一位很强大的修士啊。
看来自己的逃脱计划,要重新规划了。
陈酒想得认真,那法相却伸出无数个触角一样的分支,液体一样地顺着他身体上的洞进入他。
陈酒:……这么厉害的法相竟然就做些淫事!
透明液体把玉珠挤出来,珠子接连掉落在床上。法相雀占鸠巢,变为触手,严丝合缝地填满他的花穴,侵入得极深,菊穴自然也没被放过。
陈酒觉得那法相都要伸进子宫了,慌叫道:“别……太深了!”
顾渐见陈酒爽得扭着屁股:“不要?”
“唔……要的……”
于是顾渐让法相微微变硬,抽插起陈酒的花穴和后穴,穴肉被抽插地扭曲变形。触手是透明的,顾渐就这么看着花穴被看不见的东西搅弄出汁水,肥大艳红的阴唇像是花瓣,只是被淫人践踏碾压着。
陈酒被顾渐直白的目光盯得兴致愈发高涨,顾渐似乎依旧不满意,操纵着触手摸上他柔嫩的乳首,动作粗暴,并未有半点怜惜。
触手仿佛活了一般吸起乳首,趁乳首硬到极点,又分出极细小的分支,一下扎进乳孔。
另一边乳首也是同样的待遇。乳孔的疼痛阴蒂被夹那么明显,正巧让陈酒爽到。
下体渗出的水沿着体内的触手流下,透明的蜜液和法相几乎融为一体,精液却把触手染上淫乱的白色。
触手微微从乳孔拔出,那法相却又缠上他一直挺立的阴茎,陈酒无力反抗,触手顺遂地插入他的尿道。
脆弱的尿道被撑得生疼,下体的三个孔又都被堵住,可陈酒还是浑身颤抖,竟是干性高潮了。
“你还真是受虐狂啊。”
顾渐突然好奇地让触手抚摸起他花唇里藏着的尿道口:“你们双儿到底是从哪个尿道排泄的?”
陈酒没想到他连那处小小的尿道口被人抚摸都会有感觉,他生怕顾渐又从此处插进来:“两处……两处都可以尿的……”
“哦?你会像个女人一样蹲下来尿?”
“我、我不会……那处……只会在高潮的时候失禁……”
顾渐有点想见识一下,于是陈酒两个穴的触手、阴茎尿道的触手、还有两个乳孔的触手一起抽插起来。
这下,除了花穴的尿道口,他身上所有能获得快感的洞都被一起抽插,想射也射不出来,不过身体已经很自然地不断干性高潮了。
陈酒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呆呆看着虚空,身体不时抽搐一下,嘴里只会无意义地呻吟,像是被人玩坏了。
他后穴里的触手抽了出来,带着他自己的淫水强行侵入他的唇齿,堵住他的喘息。
那光滑的触手给他做了深喉,陈酒想干呕,却发不出声,连哀求也说不出口。他空着的后穴不断喷水,新换的被褥又湿了。
那透明触手突然缠绕上他的大腿,硬是拉着他的腿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