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渐的动作顿住了,连神识都不敢再僭越半步。
在顾家会在陈酒房里的还有谁?
也对,就算突破法相危险,有旁的法相境护持也性命无忧,是他多心了。
他也不至于窥探父亲和陈酒交欢。
顾渐正要离去,陈酒似乎被顶到某一点了,带着哭腔道:“呜……顾渐……你欺负人……”
顾渐的脑子嗡的一下,下意识推开门。
陈酒把双腿缠在法相腰上,这法相太像真正的顾渐,他仿佛真的在被顾渐肏干,忍不住就叫起了顾渐的名字。
门被推开的时候,陈酒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骂顾渐:“你怎么又来……呜!”
顾渐冷冷道:“用别人的样子自慰,你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
“你打扰别人自慰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
“是你叫着我的名字勾引我的吧?”
陈酒噎了一下:“你怎么……唔……在这?”
“路过。”
陈酒的身体很难受,不再理会他,只是专心扭腰配合法相的动作。
顾渐淡淡道:“要假人还是要我亲自来?”
陈酒不打算再招惹顾渐了,颤声道:“我觉得……灵气人也挺好用……嗯~”
顾渐挑了挑眉,陈酒身上的法相瞬间消失。原本吃着阳物的花穴只觉得空虚不已,陈酒强忍着勾引顾渐的冲动坐起身,把挂在自己肩上的玄衣拉好:“我觉得吧……我好歹是顾启的妾。”声音还因为情欲格外轻佻。
顾渐玩味地挑起他的下颌:“你是我父亲的妾,然后被人肏的时候叫我的名字。”他俯身把浑身发软的陈酒按在床上,咬他的耳朵,“你就这么喜欢我?”
陈酒浑身颤抖,身下的被褥被淫水晕湿了一大片:“我是喜欢你的大屌!”
顾渐单手解了腰带,陈酒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任由顾渐用龟头磨蹭自己早已又圆又肿的阴蒂。
花穴不断流出粘腻的淫液。顾渐并不急,只是轻声问他:“想挨肏吗?”
陈酒红着眼角道:“你就……不能直接上……非要我……求你?”
“我就喜欢听你求我。”
陈酒挺起腰,把被法相肏得合不拢口的花穴对准顾渐的巨物:“快些。”
顾渐只用龟头浅浅磨蹭穴口,蹭得淫水不要钱地往下流,却并不深入,陈酒的喘息急促起来,腰都软了下去,无力维持动作,顾渐道:“你的法相为什么是我的样子?”
陈酒急得知无不言:“功法就是这样……是肏我最多的人的样貌……”
顾渐满意了,捏着他的大腿把阳物捅到底。
也对,自己和陈酒好歹结契了许久,父亲那么多妻妾,估计也和陈酒没做过多少次。
陈酒刚晋升法相境,敏感得吓人,顾渐还没动,陈酒就浑身痉挛,几乎是颤声道:“凝、凝魄丹……”
顾渐皱了皱眉,强忍着肏他的欲望把丹药喂给他。陈酒这才从令人崩溃的快感中回过神,他挺起被法相玩弄的斑痕累累的胸膛,乳首摩擦顾渐的紫衣。
顾渐也不再忍耐,狠狠顶进紧致湿热的穴道,陈酒很快就满脸失神,只有每次顶到宫颈的时候才呜咽一声。小穴却兢兢业业,不断收缩,死死咬住阳物,柔嫩的蚌肉精心侍奉着阳物的每一处,又贪婪地把阳物吞得更深。
陈酒太敏感,高潮了不少次,一高潮就夹紧顾渐的阳物。
他实在是快要哭了:“大少爷……酒儿的骚逼刚才被法相肏过……这样……要坏掉了……”
顾渐不理会他,陈酒求了好半天,顾渐才在他体内射满了精液。陈酒松了一口气,但放松下来后觉得腰疼,难受地扭了扭,夹得顾渐皱起眉,又在他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