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脔宠。陈酒挑眉道:“你现在又不给我好处,我凭什么让你肏?”
顾渐便用手指插进他等待已久的后穴:“凭你的身体这么喜欢我。”
陈酒低叫一声,身体亢奋起来,顾渐轻轻用指甲划过他的骚点,爽得陈酒低叫一声,后穴不自觉夹紧顾渐的手指。顾渐却把手指抽出后穴,抚摸他的小腹:“我的庶母,都怀着我父亲的孩子,就别勾引我了。”
陈酒下意识后退半步,顾渐面色一寒,揽住陈酒的腰,手指强硬地撑开后穴:“你最好听话。”
陈酒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在和顾渐纠缠不清了,虽然他十分渴望穴肉被大鸡巴搅烂,却握住顾渐的手腕:“顾启已经知道了,你还要再碰我吗?”
“你之前在地牢里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不照样怀着父亲的孩子扭着屁股求我吗?”
陈酒努力想挣脱顾渐:“孩子不是顾启的。”他虽然不打算告诉顾渐自己和顾启什么都没有,但也想让顾渐少些对顾启的愧疚感。
虽然这个精虫上脑的玩意儿有没有愧疚感还不一定。
顾渐啧了一声:“你是这种骚货我还真不意外。”他语气平静,手却狠狠扯住陈酒的阴蒂,陈酒疼得浑身一颤。
你又是漂亮脔宠又是跟墨歌甜言蜜语的,你管我!
“那孩子是谁的?”
陈酒没想到顾渐还在乎这个,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不知道。”
“未结契要长时间交合才能怀孕,肏你那么久你都不知道。”
陈酒呵了一声:“未必要一个人长时间吧,很多个人长时间也可以。”
阴蒂被扯得变形,可陈酒早就能从疼痛中获得快感,忍不住喷了顾渐一手淫水,他喘息片刻,用最后的理智道:“少族长何必碰我这种人。”
顾渐钳住他的下巴。陈酒疼得皱皱眉,顾渐的眼神有些复杂:“你就对我……”
他沉默下来,陈酒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嘴硬道:“我就是喜欢被轮奸,被肏到脱精,少族长总不能管着我的性癖吧,你不嫌脏啊。”
顾渐道:“我知道了。”
顾渐一把抱起陈酒。陈酒眼前一花,已经出现在一个洞府中。无相凭空出现,化出触手一样的东西勒住陈酒的四肢,陈酒刚要反抗,枯荣锁一紧,陈酒疼得动作一颤,只能任由无相动作。
无相绑住他的手腕脚腕,拉起陈酒。他的脚无法沾地,双腿被迫打开,露出迫不及待地张开的穴口。
无相的灵力笼罩陈酒,他身上的玄衣化作灰飞。他无法反抗,赤身裸体地展示在顾渐面前,只有四肢上被勒出的红痕格外明显。
陈酒:啊?刚不是嫌脏吗?
他想再挣扎一下,小陈酒却紧紧贴着小腹,铃口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柱体也憋得通红,显然已经到了极限,露出花唇间挺立起来的花蒂和不断流水的花穴。陈酒决定闭嘴,省得强奸变成色诱。
顾渐扯起凤骨颈链上的那条牵引绳:“乖一点,不然这孩子你也别想要了。”
陈酒:玛德你个亲爹说什么呢。
顾渐疯起来他可管不住,陈酒只好软声问:“夫主要做什么?”
顾渐淡淡道:“喜欢轮奸就满足你。”
陈酒一怔,顾渐是要把自己送给别人吗?罢了,他又打不过顾渐,还能怎么办呢?
他没意识到自己绯红着眼角看着顾渐的时候多像在勾引人。于是顾渐唰地变成了两个。
陈酒:???
眼前的两个顾渐一模一样,连气息也没有半点差别,是炼制的分身?不对,应该是某种法术。
非常适合战斗的法术。
陈酒下意识思索起在战斗中破解这个法术的方法,无相却又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