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低哼几声,浑身颤抖,几乎要潮吹了,却还是努力挺腰露出花穴张开口,随时准备被插入。
赤裸的美人任君采撷,顾渐只是低头吻他的唇:“我不是因为小九才来找你的。”
陈酒微微一怔,既然不是因为小九,那自然是为了鸾凤灵鼎了。
“洞天境的鸾凤灵鼎效果确实更好,那您插进来吧。”
顾渐:……
陈酒感觉到顾渐好像在生气,他很是不解,自己不都乖乖让他肏了,这人怎么还是不满意。
顾渐咬牙切齿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被我肏进去?你不是很喜欢勾引别人吗?得先让我有兴致吧?”
陈酒应了一声,贴着顾渐的身体跪坐下来,轻轻扭动臀部,用滴水的阴唇摩蹭顾渐的鞋面。
“主人……”陈酒抬起头,不自觉地眯着眼,让原本无辜天真的黑眸显得轻佻勾人。
可惜顾渐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陈酒只好自己取乐,他直立起身体,调整角度,让紫金缎面上的绣纹照顾到阴蒂。
淫水不断流下,陈酒浑身颤抖,整个人都趴在顾渐身上,脸无意中蹭到了某个坚硬的物体。
陈酒:?
明明都硬成这样了干嘛不上,他还以为顾渐对他兴趣不大。
陈酒于是摸索着握住顾渐的阳物,隔着衣物轻咬了一口。他还在想给顾渐口交顾渐会不会生气,顾渐啧了一声:“松口。”
陈酒慌忙放手,顾渐突然钳住他的下巴,陈酒疼得皱起眉,被牵引着站起身。
顾渐道:“你总算到洞天境了,我就不用担心会把你肏死了。”
陈酒还没缓过神,就被一把按在地上,顾渐几乎是堪称急色的解开裤带,掰开陈酒的双腿,直直捅了进去。
灼热的肉棒让陈酒感受到久违的满足,他低叫一声,再也忍不住了,双腿缠住顾渐的腰,扭着屁股求欢。
顾渐甚至没逼陈酒说些淫乱之语,只是一次次狠狠捅到子宫口,再几乎整根拔出去,再猛得顶进去。
“主、主人……好棒~啊!”
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花唇被两个硕大的阴囊挤压到变形,交合处的淫液被撞击的四溅开来,陈酒爽得高挺起腰,把花穴完完全全奉献给阳物,一刻都不想和巨根分离。
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生育过后的乳首乳孔愈发显眼,随着身体起伏颤颤巍巍地晃动,惹得顾渐一口咬上去。
虽然早已没有乳汁了,但陈酒还是尖叫道:“主人好棒……骚乳要喷奶了!”
顾渐松了口,慢慢顺着小腹舔了下去,陈酒扭得更欢了,顾渐不爽地又吸又咬,陈酒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满是齿痕。
洞天境的身体天赋异禀,一直在不断高潮,顾渐的衣摆很快被淫水浸湿了,陈酒也要被这连续不断地高潮逼疯了。
这样没有清醒的时间,一直什么都不用想,只陷入快感的话,真的会变成鸡巴容器的。
大脑沦陷在快感中,但身体却又极限。花穴不断潮吹,痉挛地箍着孽根,顾渐却没有一点要射的意思。
陈酒迷迷糊糊地暗骂太长时间不射是病你知道不,赶紧去看大夫!
他的泪水却不自觉簌簌落下:“主人……不要了……”
陈酒并不想哭,但突破洞天后身体稍微有些情绪波动就会落泪,根本不受陈酒控制。
他哭得无助娇弱,红着眼看向顾渐时,又似乎含着满是心机的引诱。
顾渐的动作微微一顿,复又干得更狠了,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从哪学了些狐媚招数。”
“求求主人呜……轻、轻些……”
顾渐狠狠掰开他的双腿。陈酒从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便是他哭也只是显得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