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
顾渐的语气冷下来:“喜欢吗?”
陈酒下意识觉得自己答错了,忙改口道:“喜欢……真的变成母狗了……”
炽神鞭奖赏性地顺着湿漉漉的股缝插入后穴,灵活地按压那一点,陈酒双腿发软,只顾着抬起臀部,让炽神鞭更深入。顾渐皱眉道:“教你的又忘了?”
不能撒谎……要说出自己的感受……
“嗯~骚点好麻……浑身也好麻……会阴……控制不住……”陈酒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哪一处在无法控制地痉挛,只觉得各种液体失禁般流下,“要变成……淫水和尿液……一起流下的……小母狗了~”
陈酒知道射尿的话会被顾渐惩罚,可他实在忍不住了,颤抖着射出了尿液。尿液刚排空,发泄出来的快感与巨大的羞耻感一同涌上脑海,陈酒的泪水不自觉地落下。
顾渐看着狼狈不堪的陈酒,冷淡道:“爽哭了?”
陈酒胡乱擦了擦泪水,可眼泪依旧落个不停:“小母狗的身体……一有情绪波动就会哭……主人不要生气……”
顾渐道:“过来。”
陈酒忙蹭到他脚下:“主人,小母狗很脏。”
顾渐从他双腿之间拉出那条凤骨颈链上的牵引链:“以后看到凤骨颈链就要想起,你的主人是谁。”
陈酒满脸顺从,乖巧地应了一声,顾渐随手给他施了一个清身咒,喂给他一颗丹药。陈俯身用嘴含住,他不知道顾渐喜不喜欢,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顾渐的手指。
顾渐用另一只手摸摸他的头:“真乖。”
陈酒感觉到身体在丹药的药力下恢复了力气,明白顾渐还要做,安静等待命令。
顾渐道:“腿张开。”
陈酒爬到床上,半跪着张开腿,小陈酒原本萎靡着,又在顾渐的目光下慢慢挺立起来,露出下方的艳粉蚌肉,和阴唇顶端的圆润花蒂。
他觉得羞耻,又无法抵抗,索性慢慢闭上眼,展露出任君欺辱的姿态。
滚烫坚硬的柱体从双腿间顶入,但阳物并未如陈酒料想般蛮横捅进骚穴,而只是磨蹭起浸在淫液中的花蒂,带来电流击中般的快乐。
阳物像是肏干花穴般肏弄着阴蒂,陈酒连迎合的力气也没有,只是努力不让自己倒在床上,任由龟头挤压圆珠。
他很快控制不住地喷水了,但又觉得尚未满足,他努力张开腿,让一个劲收缩的花穴暴露在顾渐视线中,哀求道:“主人……求您插进来……”
灼热的阳物还顶在会阴,但顾渐没有插进去,只是轻抚他的眼睛,陈酒下意识睁开眼,顾渐与他对视了很短的时间,然后平静地移开眼:“自己动。”
陈酒眼睛一亮,他知道顾渐更喜欢男人,所以忍耐住了被肏花穴的渴望,小心坐到顾渐身上,掰开臀瓣,对准巨物坐了下去。
阳物一点点撑开穴肉,陈酒爽得支撑不住身体,被迫猛地吞下整根阴茎。他软在顾渐怀里,又疼又爽。
他舔了舔唇,抬眼看了看顾渐的神情,微微夹紧菊穴,用湿热厚实的肉壁包裹巨物。
陈酒试探性地搂住顾渐的脖子,在顾渐耳边呻吟起来,然后抬起臀部,又重重坐下去。被顶到最深处的一瞬间,后穴就喷水了,陈酒浑身发软,但依旧颤身跪坐起来,继续重复动作。
直到陈酒感觉到顾渐腰上的肌肉微微一僵,他正期待被精液射满小腹,顾渐却道:“起来。”
陈酒努力抬起臀部,淫水从交合处不断流下,顺着阳物流到顾渐的紫衣上,陈酒有些慌张:“主人……小母狗的淫水弄脏了主人的衣服……”
顾渐并未说话,只是握住他的手腕,强行让他栽在自己大腿上。
那巨物直挺挺蹭过陈酒的侧脸,陈酒跪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