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
陈小九自然不明白,他和陈酒的问题在于,陈酒也许对他没有任何感情。
房间内,陈酒颤抖着手抽出玉势,淫液汩汩流下,陈酒咬住手臂,才勉强没让自己在高潮中发出声音。
原本他这些日子已经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欲了,只是会靠发情提升修行速度。但一靠近顾渐,身体就自顾自地发骚。
他后悔了,他不该让顾渐跟着自己的,天知道他这几日有多少次想求顾渐肏他。
明明是自己主动离开顾渐的,身体却还自作多情地渴求顾渐进入。
陈酒啊陈酒,你贱不贱!
他在原地喘息片刻,把玉势重新插入花穴,堵住淫水。好在他记得一个禁欲的法术,唤作缚欲咒,也许会有帮助。
只是自己并非无情道修士,缚欲咒对他难度不小,若是修炼后心境受损,会被法术反噬,他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陈酒开门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只是面色还有些潮红,顾渐的目光忍不住流连在他的腰臀上。
陈酒走向陈小九,向顾渐传音:把你脑子里的垃圾收回去!
顾渐默默移开目光,就这么明显吗。
小九围着陈酒说今日修炼了什么,陈酒稍稍靠近了顾渐几步,不能让小九觉得他们太疏远。
顾渐迟疑了一下,趁势搂上陈酒的腰,陈酒毫不犹豫地甩开他的手,顾渐有点委屈:“我第一次被人关在门外,结果你还抱都不让我抱。”
“你觉得你为什么会被关在外面?”
陈小九以为顾渐来到太阴宗是为了找陈酒,一心觉得爹爹和父亲关系变好了,没有察觉到险恶的气氛,兴奋地揪着顾渐的衣袖往外走,顾渐递给她一条能在空中游动的鱼:“礼物。”
“谢谢父亲!”
陈酒的目光落在那条太虚鱼上,脚步一顿:“你去鹄州了?”
“嗯,只是去转了一圈。”
“难得你有时间游历,何必真的赶过来,让顾家其他人来也就够了。”
顾渐道:“墨歌说你受伤了。”
他俯身抱起陈小九,陈酒愣了一下,负罪感愈发强烈。
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明知顾渐是好意,还这样欺骗他吗。
自己应该干脆利落地远离顾渐的,怎么又纠缠起来了呢。
真是……孽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