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我从未见过。”
陈酒道:“我会各种各样的秘法,要不要学?”
“你似乎只会一些奇怪的法术。”
哪里奇怪了!
陈酒心道这个不识好歹的狗东西,但还是伸出手,摸到了顾渐脖颈处的黑色纹路。
陈酒所碰触到的皮肤仿佛被火焰灼烧,顾渐浑身不自在:“怎么?我不会强行解开禁铃的。”
以他现在洞天巅峰的修为可以强行破开禁铃,但那样陈酒会被反噬。
陈酒只是让指尖纯白的灵气覆盖黑色的禁制纹路,铃铛声响起,黑纹慢慢消散。
陈酒笑道:“好了,你自由了。”
寒州偏僻,总共就那么多洞天修士,顾渐都杀了一多半了,太阴宗不会有麻烦了。陈酒又嘱咐一句:“你快些离开,不然墨歌可不知又要使什么坏招了。”
顾渐却只是握住陈酒依然放在他颈上的手,微微俯身。
他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陈酒猝不及防,踉跄后退。
太模糊了。
这种意味不明、暧昧不清的行为,只会让人错觉自己有多重要。
顾渐的眼神暗了下来:“你就这么喜欢孟远?”陈酒那一瞬的反应不会骗人,陈酒很抗拒自己的接触。
陈酒这才回过神,不敢看顾渐:“没有。”
没有心动。
“你就这么讨厌我是吗。”
“……抱歉。”
不敢心动。
顾渐的神情愈发平静:“你会后悔解开禁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