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猛地一抬腰,把饱胀的性器埋入大半。
秋时被他骤然的发力顶得不知如何是好,扒在陆祁身上小声地呜咽起来。
眼尾红红的,唇色却是有些淡了,像是春日里的一瓣桃花,粉艳娇嫩。
要是再红一点,再艳一点……
陆祁内心的欲望开始不受控制,他忽然盯着舍友的嘴唇出了神:这么饱满,还衔着一颗圆滚的唇珠,真可爱。要是被什么东西……再碾压几番,一定会颜色更加漂亮。
他似乎是做过春梦的,把自己的性器狠狠地捅进那张娇嫩的红润小口里,重重地插进去,再拔出来,把两瓣嘴唇碾得像是沾了胭脂。
一时间,陆祁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冲的对象,逐渐变化……
变成了秋时的脸。
陆祁猛一挺腰,鸡巴一顶,微翘的龟头直接蛮横地破开了缠绵的红肉。
“唔唔!等、等等,不,不行了,我们,我们不能进去的……”
“可以的。”
最初破开顶入的时候,钝刃入鞘叫秋时感觉到了轻微的胀痛,可陆祁的技术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他的性器却是天赋异禀。
酷哥腰跨的力量极为惊人,哪怕是这样被秋时压在身上,挺腰往上狠肏的姿势,他坐起来也是轻而易举。
陆祁甚至一边快速凿弄穴腔,一边还能分神捏住两瓣极为软弹的肉臀,像是捏住了两瓣白嫩的云团,玩得不亦乐乎。
被抵着碾压磋磨的敏感点,似乎还记得上次高潮的快感,在性器刚一进入的时候,就开始疯狂地骤缩穴壁。
这点挤压的力度一点都没能阻止鸡巴的深入,反而给予了柱身极为畅快的按摩,陆祁被那些淫肉服侍地头皮发麻,爽的不能自已。
一股股淫液被鸡巴绞着喷了出来,周遭的淫水味道似乎越发浓郁,秋时的肠穴里似乎有个喷发饮水的泉眼,不管陆祁怎么过分地狠肏,这些骚汁只会越肏越多,完全不会被鸡巴操干涸。
“你里面,水好多,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
酷哥每次在喝醉酒的时候,废话总是格外的多,而且陆祁还要逼问秋时被肏的感觉。
“这样打着拐肏得时候,会更加舒服一些吗?”
秋时所有的理智都用来小声求饶了,根本不记得陆祁说的是哪个姿势,什么时候肏进去的,鸡巴越肏越大,整个儿几乎将嫩穴肏得胀死了。轻轻一抽,都会带来极致的刺激感。
“不,不记得了,太涨了,慢一点,屁股要,要被干烂了。呜——!”
闻言,陆祁的动作稍微放得缓了些,可他丝毫没有要抽出去的意思,秋时好不容易有一点时间喘息。
结果又被陆祁抬高了臀部,压进去一只手,手指微微屈着,在被鸡巴撑得圆滚滚的穴口来回摩挲起来——
陆祁摸了会,那嫩逼的温度被磨得越来越高,水液更是肆意地淌出,黏黏糊糊的稠汁淅淅沥沥地溅在了陆祁的手指上,淫糜不堪。
陆祁又最后试探了几下,指尖摁住那圈被绷成半透明颜色的肉膜,试探性地想往里面挤手指。
嫩菊紧窄极了,能吞入陆祁这般可怖的性器已是天赋异禀,现在被陆祁稍微探进一点指尖,就疼得秋时‘呜呜’哭喘起来。
“唔!要,要裂了……!不,不要。”
陆祁摸了摸,觉得那小嫩穴实在是又滑又有弹性,一本正经道:“它很好,没有裂,不会烂的。”
秋时被他忽地一捣,差点哭出来:“太,太酸了,真的要坏了。”
陆祁固执地说着没有,表情一派平静,可鸡巴狂干的动作却像是要把舍友肏死在床上一般。
少年哼哼唧唧地在床上叫唤着,可后穴里的骚浪媚肉却像是被鸡巴捣开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