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重,当然最重的酒气,都聚集在了陆祁身上。
“草,你喝了多少啊……”
他被熏了一会,也觉得开始头晕了。
陆祁眨眨眼,显然是忘记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了。
他本来就想喝几口,给自己助助胆,可他在宿舍排练了好几遍,到时候秋时回来了,他要怎么开口表白。
可左等右等,宿舍的门一直没有动静。
一想到这么晚了,秋时还在外面和别的野男人不知道干嘛,陆祁越想越气。一上头,果酒一口接着一口。
等秋时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秋时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喝醉酒的人都和陆祁这样,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逮着机会就抱着他乱亲。
草,他真的gay死了!
秋时挣扎道:“陆哥,陆哥,大佬,我真不是gay啊,你别亲唔唔!——”
陆祁何止是亲他,他还要把舌头一起伸进来,勾着秋时的红舌一起缠绵戏耍。黏腻水声渐响,秋时被陆祁亲得满脸涨红,几乎喘不过气来。
舍友不是直男吗?舍友不是没有什么经验吗?
他的舌头好会亲啊……
微硬的胸肌像是要把秋时的嫩肉狠狠挤扁,然后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手掌上的温度更是滚烫极了,陆祁的手掌沿着白腻的身体一点点往下,指法越发色情,等摸到腰间的软肉时,更是凶狠地往内一掐——
用力地将秋时完全圈在自己怀里,力道大的像是能把纤瘦的细腰掐断。
秋时隐隐觉得事情的发展逐渐变得不对起来,可陆祁亲的时候,浓烈的酒气顺着长舌一块渡了过来。
涎液交缠,唇齿相连,果酒的气味在舌尖环绕,秋时迷瞪瞪地想着:好像……还挺甜的。
陆祁的手指越来越不规矩,摸了柔纤细窄的嫩腰不够,还要接着往下,把肥软柔嫩的肉臀也捏了个舒服。
秋时被火热的大掌捏的浑身发软,娇颤着嗓子,喘了几声:“唔啊,别,别捏我屁股唔。好,好奇怪啊……”
他今天穿的裤子格外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屁股肉似乎又比以前多了些。
紧致的黑色长裤,将肉臀绷得浑圆,远望去,活似两颗肉滚滚的云团,又绵又软,捏起来手感十足。
陆祁压声断定:“不奇怪,屁股肉比以前多了。”
一个自诩直男的舍友,喝了酒,和你抱在一起,还捏你的屁股!
秋时警钟大作!
“过分了,我们直男不兴互相捏屁股的。”
听到直男二字,陆祁的动作稍微顿了顿,他忽然一笑,酷哥脸上的冷霜忽地笑容,像是料峭春日里忽然盛开了一朵明媚的梨花,秋时没骨气地看呆了。
“直男个屁,我弯了。”
秋时:“对,所以我们不能……什、什么?!”
陆祁什么时候弯了?!
几番动作之下,秋时的上衣被陆祁彻底掉了一点。
“你扯我衣服做什么?草,我就知道你对舍友不怀好意,你一直想gay我?!”
秋时怒骂。
陆祁眯着眼,盯着他,幽幽道:“明明是你一直勾引我,你从一开始就想gay我,你还装妹来钓我。”
虽然半醉,可学霸的脑子还在,翻起账来一套一套的。
“你胡说什么,明明就是你一开始对着我……”
秋时一秃噜嘴皮,差点又把自己的女装照片抖出去,不过舍友是怎么知道自己装妹骗他的?!
秋时一扭,锁骨处的一抹红色一晃而过。
陆祁猛然凑近,看清了——
是个口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