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时,笑什么笑,一块滚下去。”
秋时撇撇嘴,怎么还连坐呢。好不容易看到陆祁吃瘪,还蛮有意思的。
他们是最后一排,位置格外大,桌底下窝两个人完全不成问题,后面的门还是锁死的,根本不会有人进来。
陆祁看了眼后面的钟,离下课还有很久。
学霸的手指一点点凑近秋时,捏住他的手腕,把秋时的指尖往自己的身下凑,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还有一个小时才下课呢球球……”
球你妈,秋时是想秀恩爱没错,可他不想以这种方式。
他小声道:“不行,不能在教室里。”
他们凑得近的时候,秋时的脸蛋就开始微微泛红,陆祁每一句小声的低语,都有数不清的热气往他脸颊上熏。
他直觉浑身都热意起来。
陆祁的动作却不容抗拒,显然,男朋友的身份已经叫他非常熟悉秋时的身体,轻轻在秋时身上摸了几下,秋时的蜷着的身体就软了不少。
陆祁软声诱着他:“你也硬了,我动作轻一点,你声音叫小一点,他们就听不见了。”
陆祁说的和做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硕大的肉柱直挺挺地破开娇软嫩肉,穴口一圈嫩肉被迫分开,被一点点扩成一个肉嘟嘟的粉嫩肉花、滑腻的肠眼周遭逐渐变成半透的粉白。
一看就是被凶狠的鸡巴折磨坏了。
炙热的凶刃不带一丝停顿,挤开穴口后就猛地向内深入,可到底是在教室里,不方便过大动作的暴干,陆祁干穴的动作稍有限制。
临近穴口的敏感骚肉就此被鸡巴狠狠地碾磨了数十次,秋时含着泪、半是嗔怒地瞪着陆祁。
他怀疑陆祁是故意的,专门用粗长肉屌上层叠暴凸的青筋,来折磨里头的娇嫩媚肉。
在圆嫩骚点被找到的一瞬间,秋时雪白的身体就逐渐绷紧,柔腻的雪腰猛地一弓,漂亮的身体拉出一个极致的弯弧,像是蓄力拉满的弯弓,力量和美感具是达到了极致。
烫热的性器堪比烧红的铁柱,如楔子一般死死顶进柔嫩的肠道,深处的骚点随着重力也不断靠近鸡巴……
绵软骚嫩的肠肉骤然剧烈的收缩起来,潮黏湿热的腔道越发水润,白嫩的屁股忽地被陆祁拽住,往自己的鸡巴上狠狠一摁!
娇嫩绵软的肠穴便将火热壮硕的粗屌完全吃了进去,最深处的骚点也避无可避。
龟头捣烂它的时候不再是浅浅的试探,而是疯狂地冲凿,坐姿叫肉乎乎的屁股把鸡巴吃的更深,秋时隐约觉得自己更深处的地方又被舍友粗大的鸡巴开了次苞。
尖锐而剧烈的快感迅速侵袭而来,情欲来的迅猛激烈,骚心被胀硬的龟头发了狠似的不断碾磨。陆祁像是头凶狠的恶狼,鸡巴上的肉筋越发激凸,每一根都像是活物一般,性器抽插刮弄到的地方,就有一波波强烈的可怖电流不断流窜而过。
粗长肿胀的性器几乎没有哪刻是离开过嫩逼的,就算是抽送也是浅浅地抽出一丁点,绝大部分时间都埋在了淫软的骚穴里。
那些蜷曲硬挺的粗糙毛发,便如同恐怖的硬毛刷一般,沾了那么多的淫液也没有叫它变软分毫。
茎身在嫩穴里抽插的时候,这些粗硬的毛发便也跟着陆祁的动作,在少年娇嫩鼓胀的粉嫩阴阜处狠狠地摩擦着,嫩肉细细抖颤着,像是被玩弄得太狠了。
秋时从没想过,原来仅仅是被陆祁的耻毛刮几下,也会带给他这么多的快感,情欲喧嚣,他几乎整个腿根都是在颤的。
他的口中还叼着自己的上衣,一块雪白的布料已经被他自己的涎液浸得透湿,被咬住的一块极为淫糜,布满了深色而黏腻的水痕。
秋时的牙齿都咬得麻了,可他不敢开口,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