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大不了丢了这顶乌纱帽吧!
宋谨翊说得轻松,骆宗哲却瞪了他一眼,你这小子,休出狂言!你这顶乌纱帽多少人求着想戴都戴不起呢!
宋谨翊轻笑,老师您不也曾弃官帽如敝履?我是您一手教出来的,当然得学习您两袖清风,文人傲骨了!
性命攸关的大事,他居然还开玩笑!
骆宗哲就是觉得他实在可惜,这样大好的年华,却白白为家族所累,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时刻胆战心惊,生怕遭受灭顶之灾。
唉骆宗哲再叹了口气,你放心,卓彦,为师必然倾尽全力保你,看在岫安的份儿上,温裕侯也不会对你坐视不理。公道自在人心!
说着,骆宗哲邀他去共饮畅谈,一抒愁绪。
宋谨翊自然说好,然后嘱咐鲁吉:回去告诉三少奶奶,今晚我不回去吃晚饭了。
骆宗哲看在眼里,笑起来,看你们夫妻伉俪情深,幸福美满,为师便放心了。
他突然咦了一声,说:这么算起来,我应该才算是你夫妻二人的月老啊!
宋谨翊笑意更深,点头说:老师说的不错。为表谢意,今日这顿酒我请老师喝。
骆宗哲哈哈大笑,连连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