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棍就是彻底打死了。
鲁吉肃然道:是!
宋谨翊缓缓闭上眼,喃喃地自言自语:还不是他知道的时候,不能打草惊蛇。
还早,还早得很。他默默在心里说,仿佛也是在劝自己。
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林岫安贴着胡髭的小脸,全然不知自己的滑稽可笑,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对他说说:世兄,我是来寻你的!那天你走得急,没能拿走!
他走到书案边,从抽屉里拿出被锦帕层层包裹的小玉瓶,眼神不自觉都放柔和了。
鲁吉在边上小心观察,试探地小声问出一句:主子,你要抹这个?
宋谨翊脸上的笑意顿时冷下来,把玉瓶攥在手里,斜瞪他一眼。再动作轻柔地把玉瓶原样放回,方准备安寝。
鲁吉挠了挠头,不无委屈。
不抹就不抹呗,怎么还生气呢?
唉,主子最近是越来越喜怒无常了,他伺候着都觉得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