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郁陶没有立刻接,她对那个嗯字耿耿于怀,可又怕他等急了挂断,等它响了十几秒后才接通。
酒的后劲上来,霍维光单手脱衣,呼吸声便有些重,郁陶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耳朵红了半截,你在做什么。
这话的语气有点似懂非懂的意思,霍维光也察出了呼吸声的微妙,笑了一声:你想我现在做什么。
他说话永远坦荡,哪怕含点狎昵的意味,也丝毫不下流。
脑袋埋在被子里熏熏然,嘴边抿出笑,真累人,恼恨的时候,要把他踢到天边外,喜欢的时候又要甩出一根绳子,把他从外太空拽回来。
我放假了。
霍维光取下手表,我看到消息了,放几天。
十四天。
还是做学生好,还有假期。
郁陶不满,以前最少都放一个月的。
霍维光走到浴室给浴缸放水,上了大学,你的假期会更长。
郁陶蜷缩在被窝里,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很忙?过年前我还能见你吗?
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又来了,像遇上某种粘人的动物,毛绒绒又很温暖,不抱在怀里的时候,也不会惦记,但是等你快要忘记她时,不轻不重地拍你一爪子,留下挠人的痒。
过年之前,你一定能见到我。
诺言就是这么许出去的,幸好他看不见她得意的,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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