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我颤抖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席卷着我。嘴巴被他堵着,我只能使劲吸着他的舌头,发出一阵淫媚的唔唔声。
他把我放下来,整个人压在我身上。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我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屁股扭动着迎向他的每一次撞击。
老公!嗯嗯~好爽好厉害~啊要被猫哥哥的大鸡吧砸晕了啊!哥哥要弄死我了~
他显然是听不得我这样叫他,穴里的肉棒剧烈跳动起来。我紧紧缠住他,随着他深深的挺动和一声带着哭腔的嗯,他也颤抖着倒在了我身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套子,我也能感觉到他射得有多强烈。
然然,怎么办太紧了拔不出来他把脸埋在我胸口,撒娇地蹭着。我们抱着温存了许久,他才抽出来,真的射了好多我取下套子,含住了他。
浓稠的精液,还带着套套上润滑剂的香草味,有种在吃冰棒的错觉只不过这是热的。他还没有完全软下来,但被我含着,下身还是不自觉地朝我嘴里挺动。
啊啊然然~我好爱你呜呜,你怎么全身上下都这么骚嗯他哀哀叫着,双手捧着我的脸,手指轻轻摩挲我的头发和脸颊,肉棒在我嘴里胡乱顶着,迅速涨大。
从前我最怕给他口交,我嫌弃他咸咸的淫水,嫌弃他硬太久总是撑得我下巴酸痛。来姨妈的时候看见他就烦,他也因为欲望得不到纾解而变得特别烦躁。而现在,我越来越贪恋他的味道。腥臊的精液和灼热的肉棒在嘴里勃发着,黏黏的淫液不断冲向喉咙深处,总能挑起我的情欲,让我丢掉所有的羞耻心,向他索求更多。
随后,他重整旗鼓,提枪上阵,把我压在身下奸了一遍又一遍。他的身躯密不透风地笼罩着我,狭小的单人床是我们最奇妙的乐园,我们的身体在上面交叠着,绽放如花。他像是发情的公狗,不知疲倦地挺动着,两手却爱惜地捧着我,像是对待世间难得一见的珍宝。迷迷糊糊间,我好像听见他对我说了些什么。
许娟然,嫁给我好不好
我好想一直干,一直干你
没有老婆,我一天都活不下去了
然然,你只能给我操
我还想反驳,但强烈的快感火速淹没了我,接着我就失去了意识罢了,反正明早醒来,他什么都不会记得。
这一夜我睡的很沉。醒来时,晨光熹微,窗外有阵阵鸟鸣。床单还是湿的,床头的套子被用掉了半盒我拨开他按在我胸上的手,他还没醒,脸上满是餍足。
一夜酣战总能让人神清气爽。我起身下床,穿衣出门。只要比他先醒,就有机会到楼下菜市场买菜做早餐,虽然我知道,他从不吃早餐。
管他呢,按摩棒是没资格在老娘跟前造次的。我把昨晚的湿衣服丢进洗衣机,套上一件他的旧T恤就大摇大摆地走下楼。
来到菜市场,我在摊位前精心挑选着,摊主大妈不常见我,看到我满面红光,还以为是附近新搬来的恩爱夫妻。她热情地招呼我,还夸我贤惠。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最近我有些悲观,不是去给醉酒的他善后,就是为他准备早餐,有几件衣服落在他这儿也故意忘了拿。像是预感到我们这种关系迟早要结束,我近来总是做一些多余的事。
回到他的住处,他的厨房基本是摆设,炉灶锅具都很新。我洗米下锅,慢慢焖煮着,又洗菜炒菜,煎了荷包蛋,房间里很快飘满了食物的香气。
他醒了,大概是还在头痛,他揉着脑袋趿上拖鞋朝我走来。
我说许娟然,还当这里是你家呢?
他环着我的腰,温暖的胸膛贴了上来。他的脸埋进我的颈窝,贪婪地嗅闻,我搅动热粥的手没有停顿。
可是阿猫,我们,还会有家吗?
他把下体挤进我的臀缝,抱着我像撒娇一样晃着:我没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