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他低下头去在她耳边说:这我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你了。阿九通身的才华都用在舞剑上了,你的剑法有多好,也轮不着我说自然,我也是极喜欢的。可是阿九,我们要公平,对不对?我喊你阿九,你怎么还是魔尊、魔尊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里带着委屈,是周九从未听过的。
完了完了,人已经晕了。
周九为难地道:可是我我不知道还能叫你什么
其他的当然是叫过的。相公、哥哥、夫君、爱徒、官人、恩客,这一个月来频率最高的就是这些个。
然而她这话的意思他也是听得明明白白。
直呼其名,确实也有些怪。
可谁来定这个名字,又要定什么,也挺微妙的。
敖闰决定踢皮球:阿九帮我想个字吧。
这主意好,简直是个天才,就让她苦恼去吧。
想出来之前就喊我哥哥吧。他刮着她滚烫的脸颊说道。
这么多花样里,他现在最喜欢这个。
其实他更喜欢夫君,可他现在想把这个称呼留一留。
说白了,眼前的这人他才刚开始拐,也不急于这一时。
周九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道:容我想想
没事。继续说。
周九懵了一下。
嗯?他威胁式地薅了一把她脖子后的皮。
啧啧,哪儿哪儿手感都这么好。
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嘴唇翕动了半天,磨得他都痒了,人也越来越烫。
最后就听她憋出来三个字。
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