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年对他的挑衅毫不动容,平和道,凭我是她男人。
哦?是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她爸呢。顾庭月承认,顾宴年的话成功气到他了,反唇相讥道。
这话其实没什么道理,顾宴年虽然四十有二,看上去却不过三十出头,与二十来岁的女人站一起,年岁相差有是有,可也不至于大到差一辈的程度。
然而年龄确实是顾宴年心底的隐痛,丫丫只比顾庭月大五岁,何尝不是能做他女儿的年纪。
可她是女人,他是男人。
又凭什么
我可以不干涉,你也不准强求。他垂眸深思了半晌,才对着顾庭月说,只一点,不能伤害她。
说罢像是不想再与他讨论这些事,也转身离开了。
何曾不想只与你百年欢好,奈何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唯有时光,总负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