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有注意力对着我,耳畔没有响起鞋跟触地离开的声音,略带了点不耐烦向不识趣的人道。
黎莉怀揣满情绪消失于书房门口,还细心的掩上了房门。
我见目的达成,演够了兄妹情深的戏码,撑着办公桌光滑的横面就想站起。
祁岁知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转了个身,背靠坚实胸膛坐进他的怀抱:利用完人就想跑,这种坏习惯是谁教你的?
中央空调的暖意无处不及,熏得满室温然如春,我只穿了一件黑色印花的丝绸修身吊带裙,和堪堪包住胸围的套头短款毛衣。
臀部相隔丝滑的布料猝不及防坐上他的下腹和和那里。
一手捏住肩膀横在脖颈,一手牢牢桎梏着腰肢。
我挣扎了几次,身体和身体相互摩擦,祁岁知闷哼了一声,索性加大力度,让我像被蟒蛇缠紧的弱小动物一样再也动弹不得。
你这个非礼自己妹妹的死变态!
我见占不到便宜,恨恨骂他。
谁料祁岁知反而笑了起来,胸腔不住震颤,很是愉悦开怀。薄唇贴着我的耳垂蹭动,内容是与轻快笑声截然相反的阴冷警告:愿愿,你最好听话一点,如果不想被哥哥打断腿关在房间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