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缠

随流识人的眼光,可以称得上精准毒辣。

    想完这一层,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口里的定时炸弹是我自己。

    怎么就是定时炸弹了?我不由得瞪着纪随流,你想表达杨善终这样待我是另有想法就直接说,拐弯抹角的扯出那么多情情爱爱做什么。

    岁知哥说,你在卓承上班的时候都是杨善终带着的,你也没少在他们面前夸奖他。

    纪随流面无表情揭着我的老底,谁顺着你,不停甜言蜜语,你就觉得谁是真的好,从前秦照是这样奉承你,现在杨善终也是这样哄骗你。

    是是是,纪副总,我肯定听从您的建议,不跟杨副总有多余来往。

    话少时我嫌弃冷淡,话多几句又觉得分外啰嗦。

    我双手附上他的后肩,微微用力,朝着门口方向推去,快去工作,快去工作,时间不早了。

    你的工作我还没安排。

    我哎呀起来:你们大早上,总助先来了一回,杨善终又来了一回,然后你还在这里唠唠叨叨,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儿再聊工作。

    好不容易送走了纪随流,我在办公桌坐下来。

    反复揣摩他刚才说的话,一时有些惆怅。

    卓承无忧无虑的底层工作时光,再次回忆,只觉恍若隔世。

    周末回家,兴高采烈地谈论一星期里公司发生的事情,以及英俊宽和的领导,父亲同祁岁知会坐在餐桌边耐心倾听,然后温柔的鼓励我,同我分析道理。

    出街玩乐,林姝意和秦照是忠实的同伴,我们一起说笑、打闹,占尽风光。

    一路走到这里,我似乎失去了很多。

    失去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我清楚知道,这些失去永不可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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