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折磨,还未恢复支撑的力量,眼见就要扑倒在地。
慌乱中我一边尖叫,一边攀上递过来的手,继而紧紧抱住了眼前的人腰。
这么着急投怀送抱?
陈西宴反手扣住我的腕骨,伏于耳廓轻轻问道。
我说,你们在干什么?怎么大呼小叫的?
对门住户不堪高亢的尖叫声攻击,啪地甩开内门,隔着一层防盗装置,一边拍打铁铸的栏杆,一边对我们气势汹汹斥责道。
我转过头去,恰好看到了一张戴着黑框眼镜,眉目阴郁的中年男子的脸。
因着近视而微微凸起的浑浊眼珠黏在我脸上,闪过一丝惊艳的光亮,再下滑到我与陈西宴亲密相叠的身体,直勾勾地反复打量,口中还油腻的意有所指道:哟,现在的小情侣可真够奔放的。
什么奔放?我那是摔了,唔
不好意思,我和女朋友打扰到你了。
陈西宴板过我的头,温暖干燥的手掌盖在我说了一半的嘴唇上。他道完抱歉,紧接着把门关死,彻底隔绝了那个中年男人赤裸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