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的甜腻腔调,无一不在向我宣告他依然是手中扯着线的风筝,翱翔高飞,还是桎梏身侧,全看我的一念之间。
忙完祖父的葬礼,又先我们一步尽心尽力看护爸爸,辛苦你了。
我只当拉斐尔说的什么都愿意放弃,是指放弃复仇以及与祁岁知同流合污之事,他既然态度诚恳,我也乐得顺着台阶甩出两句好话,我已经说服了爸爸,他愿意放下祁家乱七八糟的纠葛,跟我们去意大利过生活。
真的吗?
拉斐尔神态先是一亮,又局促把双手背到腰后,叔叔愿意接受我,让我呆在姐姐身边一同照顾他吗?
父亲当然不会接受你,更不会同意让你照顾。
我在心中无声回答,故意忽略他隐含期待的视线,彼此的目光如同两条无限压近又各自反弹回旋的曲线,在半空中错开即将交汇的某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