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停在我面前。
我警觉缩起膝盖瞪着他:你干什么?
你性格这么坏,容清渠不会要你的。逼人的讥诮挂在纪随流锋利眉宇,这个时候他都不忘记冷言冷语挖苦我。
你管得着吗?我又没跟你谈。
只是看你吃饭的时候低着头脸都红了,怕你有什么奇怪的妄想。
你是不是有病啊!
为什么这个人总能轻易找到让我生气的点?他是不会好好说话吗?
我气得一时之间忘了遮在腿上的裙子,站直身体面对他,将沙发撞得后移了一段距离,不管不顾大声喊起来。
他向下打量了我一眼,不自在侧头,倒是不说话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想起裙子掉落的事情,身旁的宽大梳妆镜里展示出春光乍泄的景象:吊带背心服帖包裹在发育良好的身体上,领口略低,内衣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安全裤很短,裹挟白嫩修长的大腿,在腿根边缘微微勒紧呈现勾人肉感。
我的两颊像是火烧,耳朵也很快红了。
但我不能认输,认输以后更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