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阻挡我欺负他,毕竟体型力气摆在那里,他真的要反抗我也没办法。
学乖了吗?我倚在杨善终胸口,用手指勾住他的领带绕了绕,极致的蓝色与冷感的白色搭配起来,像是西方艺术家笔下的经典绘画作品,说不出的美感。我欣赏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虽然我不会像对待阮沁玉那样对待你,但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有苦说不出口。
杨善终维持着那种复杂的表情没有说话,西装口袋中的手机开始震动,我拿出来一看,来电清楚的映着哥哥的名字。
熟悉的心虚感顺着心脏传递到脑海,我不自在的抿紧嘴唇,收起玩弄他的态度,后退一步拉开些距离,将手机递给他:哥哥的电话,快接。
喂?祁总。
是,祁小姐还在卫生间。
嗯,好的,我知道了。
我会通知祁小姐的。
简短的交谈结束,我见杨善终挂了电话,问道:哥哥给你打电话为了什么事?是不是阮沁玉在他那里告我状了?
随着对话的进行,杨善终脸上本已隐隐碎裂的面具又修复到了原样,一个伪善的、疏离的、胸有成竹的形象重新立足在我眼前,他温和对我说道:祁总说让您先行一步上车,不用回包厢了,他随后就到。
作者的话:哎,欺负小杨真的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