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吗?那头传来程嘉卉温温柔柔的声音。
坏心思作祟,陈湉腰肢摆动,小腹用力夹了一下。
甬道内的肉棒感受到突然的紧致和夹弄,贺行洲忍不住闷哼一声,差点被夹射。
喂?行洲?你有在听吗?
嗯,你说。贺行洲清了清嗓子,大手箍住陈湉作恶的腰身。
爸妈让我们明天一起过去吃个饭,你看你有时间吗?程嘉卉放软声音问贺行洲的意见,也没注意听到那头的动静。
我会过去的。
嘴上一本正经地回着老婆电话,身上却坐着别的女人。
一股灭顶的背德快感席卷而来,两个人默契地不再压抑欲望,继续刚才的活塞运动。
你还在公司吗?
电话那头声音还在继续,陈湉残存的理智被情欲厮磨着。
她只要呻吟的声音再大上一点点,电话那头的程嘉卉就会知道,自己的丈夫居然出轨在外面偷情,现在还肏着那位小三。
仿佛被人捉奸的刺激下,陈湉克制不住地发出声声浪叫,身子哆嗦着到了高潮。
贺行洲早在刚才就挂断了电话,程嘉卉自是没听到陈湉后面这高昂的浪叫,但他听得一清二楚。
贺行洲猛调转了一下身子,强硬地把陈湉按压在座椅,一双细腿被自己扛到肩上,胯下肉棒肏进花穴,再次狠厉肏弄起来。
车子摇摇晃晃,陈湉的呜咽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做什么要去招惹他啊
好想搞一次车震(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