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深忽浅的捏动着,被指尖反复滚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乳头向全身迅速扩散开来,像细小电流流经身体一般,与颈后腺体的触摸前后共鸣着。
穆小白不可抑止地轻颤起来,她被苏苓的吻剥夺了大口呼吸的权力,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少,意识越来越朦胧,可全身的快感却堆积地更加饱满。
火车开始慢慢减速,可是与之相反,跳蛋又一次变换了频率,呜呜鸣叫。
穆小白已经彻底模糊了双眼,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从阴穴里冲泄而出,近乎窒息的状态让她进入疯癫,腿间的性器无助地来回摆动着,龟头偶尔刮蹭着下方的布料,成为新的快乐源泉。
所有的声响都已经从穆小白的耳边消失,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脑中的空白和无尽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