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桥呼吸间满满的都是奶香,他像个饥饿的孩童一样用力的吸吮着那个香甜的肉粒,好像要从哪里吸出什么可以饱腹的东西一样。
即使身体已经缴械投降,但当宋桥把自己身子翻过来用后入的姿势急吼吼的掀起裙子、褪下内裤用肉棒顶开水淋淋的蚌肉戳刺进去的时候,李沐泽还是不忘出口讽刺:“怎么?不担心你的宝贝会受到伤害了吗?”
掐着李沐泽的腰,宋桥一下挺到了底,胯骨撞在肥厚了不少的臀肉上荡起了层层的肉波,李沐泽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被自己体温捂热了的栏杆,生理性的泪水都被从眼眶撞了出来。
他已经移到了栏杆外的上半身颠簸了起来,坚挺依旧的奶子在黑暗中划出了两道惹眼的光,呼吸越来越急促。
“孩子还是要多跟父亲交流交流的,不然以后不认得我怎么办,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小——妈?”宋桥舒服的眯着眼睛,不紧不慢的回答着李沐泽的话,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更是故意拖长了声音。
这个称呼让李沐泽臊红了脸,他虽然不知道宋桥用了什么鬼法子变成了这个样子,但从伦理关系来讲,自己作为宋总的情人确实是宋家大公子宋桥的小妈。
他闭了嘴,不再说话,只一心攥着栏杆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偶尔被艹到了爽点就从紧闭的嘴角泄出一两声苏媚到极点的低吟。
别墅是个较为低矮的二层小洋楼建筑,虽然有一定的距离,但已经足够骑在墙上的牧星野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混乱的人物关系让他的思绪变成一团无从解开的麻,他看着宋桥脸上和平常全然不同的霸道和凌厉,看着他熟稔的玩弄着自己漂亮年轻的小妈,听见他轻描淡写的说“孩子要和父亲多多交流”
他近乎落荒而逃的从墙上下来,全无了之前翻身上墙的轻松。
在回家的路上骑着车,他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荒唐可笑,像是一个滑稽的小丑:同情不该同情的人,幻想不该幻想的场景。
没有等待情郎的金发女郎,那座童话一样的洋房里只有恶心粘腻的怪兽:他装着可怜、演着温顺,却视伦理纲常为无物,肆无忌惮的玩弄着手段,只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满足自己背德的欲望。
海风呜呜,淹没了一个少年的仲夏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