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干得骚逼爽死了,水可真多。”
“手上不要停。”
……
打开的窗户吹进一阵风,把苏夏额前散乱的头发吹起,他闭了闭眼睛,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败下阵来,任由前后两个男人予取予求。
身体一切感知都集中在两个被人侵犯的小嘴里,高强度的性爱将他一遍遍推向高潮,身体不断痉挛,喷出来的水多得在地上聚成一滩。
睫毛微微颤抖着,嘴巴因为重复的运动开始有点发酸,下身的花穴也被撞得几乎麻木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几天都下不了床。
又一次被同时进行的猛攻送上巅峰。
希尔正想要强行从高潮中的甬道抽出,原本绵软的大腿突然发力猛地绞住,痉挛中的媚肉紧紧吸附着他的东西,像挽留又像讨好。
“唔……”希尔猝不及防,被绞得闷哼了一声,他马上察觉了苏夏的意图,他本来就在射精的边缘,被这么一绞差点当场缴械。
“苏,”希尔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他的名字,“放松。”
“不,不要,射进来,”苏夏摇头,使出吃奶的力气紧箍着男人的肉棒,同时舌尖轻巧地舔弄着口中另一根巨物顶端的小孔,稍稍钻进马眼里,坏心眼地挤压着。
性器被他舔得光滑发亮,柱身上涂满唾液,从下到上,从卵囊一路舔到顶端。
亚撒的胸膛开始起伏,大腿肌肉紧紧绷起,随着苏夏的动作艰难放松后再紧绷,仰头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手指用力,把苏夏的头皮扯得发疼。
“Fuck!”希尔低骂一声,埋入苏夏体内的性器重新开始抽送,亚撒也再次将性器塞进了苏夏口中,顺着希尔动作的力道,苏夏将嘴里的肉棒越吞越深。
最后的希尔掐着苏夏的腰,囊袋“啪”地重重撞击在臀肉上,两根肉棒全根没入两张小嘴的深处,闷哼着射在他体内。
频繁的高潮快把苏夏逼疯,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小花穴也早就麻得没有了知觉,埋在体内的粗长性器拔出来时,每移动一寸,苏夏就要抖一抖,嘴里的精液又多又浓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下来。
那副模样,可怜兮兮又让人看着就想要将他压在身下狠狠侵犯。
希尔和亚撒看着昏睡过去的苏夏,难得地收起敌意,一起帮苏夏清理身子,只是中途还是忍不住抓着手又来了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