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悦先是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舌头,还想接点水洗个脸呢,就被厕所门口一对吻得难分难舍的情侣吸引了注意力。
他没有偷窥人家隐私的癖好,但那是男厕所门口,而且动静也太大了,江悦只是瞟了一眼,就直接转身进了厕所隔间。
他不太喜欢看男女接吻,总觉得交换唾液是一件很不卫生的事情,看黄片的时候他就喜欢直奔主题,又不想回包间去看江愉,就只能躲进隔间里找清闲。
还是能听见动静的,江悦忍不住地想,是不是有一天江愉也会谈恋爱,然后和别人这样拥吻,甚至是更亲密的行为。
不可以,江悦只要一想到这样的场面,就有种自己的领地收到侵犯的愤怒感,他不接受江愉爱上任何人,他们两人从生命伊始就相拥共享同一个子宫,到现在还能共享对方隐秘的快感,这是可以将一切都托付给对方的亲密关系。
而这份亲密关系里,容不下任何一个外人。
江悦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看到杨茵和江愉凑在一起就会生气,他默认了自己在江愉心里就该永远是第一位,所以不接受任何人靠近江愉,甚至希望看到自己收情书的江愉也可以生气。
如果江愉第一次看见自己收到情书,就气急败坏地说不可以,那该多好。
听起来自私又幼稚,但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只是江悦还没有意识到这份占有欲并不来自于兄弟之间的亲情。
他现在一心只想让那俩人离远一点而已,所以他故技重施,脱了自己的裤子,握着阴茎又开始手淫。
自慰的时候射得是快是慢其实和早不早泄没什么关系,如果是刻意控制,可以很久都不射出来,也可以很快就发泄结束。
江悦这次想速战速决,一点反应时间都不想留给江愉,要他好好记住,不许再和杨茵靠得那么近。
没有润滑就挤了一手的洗手液,没有感觉就开始回忆江愉在自己眼前憋尿的样子。
勃起得很快。
江愉也确实没有反应时间,他今天穿的是一条挺合身的短裤,没有贴身到无法勃起,但也没有宽松到可以把所有动静都遮住,他本来微微站起身在夹菜,坐下的时候龟头就已经直挺挺地戳到了裤缝上。
拿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交叉,盐水鸭落到自己的碗里,却再也没心思将它夹进嘴里。
身边是杨茵和她的几个女同学,对面是爸爸妈妈,江愉不动声色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已经被顶起得很明显了,龟头往前顶,周围的布料被撑出弹性,可是T恤根本遮不到那个地方,他这样子压根就不可能站起来。
如果他现在站起来,肯定所有人的目光都会看向他,只需要扫一眼就会发现不对劲。
江愉只能往前挪了挪屁股,悄悄扯着身前的桌布盖到自己的大腿上,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希望爸妈不要注意到自己,希望江悦懂得适可而止。
这次江悦一定是故意的,江愉找不到任何理由再给他开脱。
江愉心里怨,他以为两个人之间把共享欲望的事情说开了,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以为江愉会多少顾忌一点点情面,不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尴尬境地。
但是江悦却把自己对他的信任弃如敝履,两次。
江愉攥着桌布的手不停地用力,这次的快感来得太迅速了,几乎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仿佛上一秒阴茎才被唤醒,下一秒就已经完全勃起了,在下一秒就是一群小蚂蚁开始在自己的会阴处爬行,沿着阴茎的根部爬到龟头,甚至还想往马眼里钻。
江悦撸得又快又用力,肉棒被捏出隐隐的痛感,痛感又加强了他的快感,他低下头,就已经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马眼,红红的,江愉的应该也是这个样子吧,他经常憋尿,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