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被嘴里的火热顶的意识都有些涣散,下颌长时间的大张着又酸又疼,脸上的皮肤被男人粗硬的耻毛扎的又疼又痒,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呻吟着却还不自知。
沈沂南如此抽插了百十下后,突然抓着青年后脑的头发死死按在自己胯下,后腰用力挺着阳具更深的插进对方火热弹软的喉咙深处,仰着头全部射进了赵天不停抽搐的喉管里。
等他全部射完,赵天一张俊脸憋得通红,扒着桌角又咳又呕,稀稀拉拉的吐出一堆白浊粘液。
那边厢白遗也快要射精了,下身动作更狠更快,胯骨与囊袋将身下红肿破皮的臀肉拍的啪啪作响,最后几下打桩般的插入后终于迸射出一股股混烫的浓精,浇在青年紧缩颤抖的肠壁之上。
赵天粗喘着瘫在桌上,全身潮红,脸上胸口还有股间红的好像快要熟了,身上更是湿的一塌糊涂,浸着蜜色的肌肉好不诱人。
白沈二人换了个位置,拉着仍旧喘息不已的青年继续淫乐,刚安静下来的客厅再度响起隐忍痛苦的呻吟与黏腻的肉体交合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