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了从黑暗的医院里推出来的婴儿车,梦到了那盖上了红章的亲子鉴定。
梦到了那如神女般出现在我小小视野里的玲玲姐妹花。
自此,我的人生便出现了光明。
梦中有一个整天喜欢熘进我房间里的家伙,偷偷亲我,她会在我面前摇拨浪鼓,也会擅自偷偷拿装满奶的奶瓶递到我嘴里,哪怕我嘴边已经吐出一圈奶液了。
我好奇地看着这个奇怪的家伙,单纯地配合可尽管内心不解,还是会想要另外一个的怀抱。
我经常会哭兮兮地朝那个女人爬去,不管她在书桌旁,床上,还是浴室里。
处着处着,终于有家的味道了,我会用好奇的眼神和同样好奇看着我的女人对视着,终于是她先败下阵,塞给了我不喜欢的口味的棒棒糖,哪怕是她自己先用嘴咬碎的一小块。
而她的姐姐则经常用责怪的眼神阻止她骚扰我,尽管她前晚还生气冰冷地在床上拍了我的屁股一下。
这两个女人都在用心地陪伴着我,娇俏魔女的为了我收敛了许多性子,而年纪较大的那位,更是为此舍弃了许多,她一边学习一边照看我,她认真报做好母亲的培训班,年轻貌美,才貌双绝,本是绽放于雪山之巅的璀璨雪莲,却甘愿为了我早早地收敛了光华。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身体的疲劳渐渐褪去,精神也被养的饱满,我睁开了眼睛。
睡梦中人的行为有很多是自己控制不了的,比如想要翻身却不得,或者我那不断勃起又消退的肉棒,再比如我那快被妈妈枕到失去知觉的手臂,呜呜。
随意一动,便感觉酸痛感从右侧袭来,这也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了点。
我不知道其余的男人是不是也这样免费给老婆当靠枕的,但我即便免费给妈妈当靠枕,也不敢像他们一样光明正大地蹭身旁女人裸露在外的胸罩。
侧头一看,妈妈似乎睡的挺安心的,一只小手扒拉着我的胳膊,头完全地枕在我的手臂上,呼吸平缓。
熟睡中的妈妈睫毛微微上扬,好似做了一个甜美的梦境,她就像一个贪恋火柴温暖的小女孩,白嫩剔透的小手按在我的胸膛上蹭呀蹭,紧致有弹性的大长腿还架在我的腰上,让我腰上的肌肤也能感受到丝袜的光滑。
我不由看地有些入迷,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过去拨开她眼角旁的乱发。
妈妈白净无暇的诱人脸蛋就这样展现在了我面前,此时的她毫无防备警惕,没有了往日为人母为人官的距离感,单从吞貌气质来看居然像一个娇憨单纯的女孩,可见平时打扮的这么成熟端庄都是为了遮掩自己。
「妈,你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选择,而是唯一……」
我盯着妈妈那俏媚横生的脸蛋,忍不住把头靠近她腻声道。
呼吸着鼻间熟悉的幽香,我心中越发清明。
也是在这个时间点上,房门忽然被敲响了,外面响起了小姨吵吵闹闹的声音,「快起来了,中饭还没着落呢,钟子轶快给本小姐出来!」
我心中不由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没心思看手机几点钟了,连忙想抽出手臂。
可天不遂人愿,也不知道,是小姨的声音吵醒了她,还是我抽出手臂的动作让她感觉不舒服,妈妈睫毛轻颤,那双柔和的美目就这样缓缓睁开。
妈妈的眼睛清丽澄澈,像被晨间晶莹的露水洗过一样,眸间的神采充斥着往日的骄傲与冷冽,看我的眼神就和看蝼蚁一样,再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体贴。
对上这样的眼神,我不禁有些心虚,揉了揉有些发涨的手臂,坐直身子打招呼道,「妈妈,早上好啊」
妈妈休息的很好,精气神很足,反观我说话语气忐忑,像个踹踹不安的小兽。
妈妈仰头看着我,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