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来真好看。”
突然,温辰拥住他。中年男人高大宽厚的身体贴到少年背后,双手跟翅膀似的将他整个牢牢护住,温暖而坚实。
黎洛英还没反应过来,爸爸的唇吻就如雨点打落他狼狈的身躯。那些吻热情、急切又潮湿,就好像春雨。
“爸爸……”黎洛英诧异着,被温辰扒光衣服抱进浴池。池水温度略高,飘起一层水雾,但正适合他们在里面缠绵。
温辰凝视着黎洛英绯红的脸颊,脱外套,“乖黎黎,喜欢上爸爸了?”
黎洛英无法回答,羞怯地低了头。
为什么不撒谎说喜欢呢?他在心里问自己,一边确定自己是个不合格的男妓。
“乖黎黎。”温辰却轻吻他额头,转身去响铃的门口接手提箱。
箱子打开,里面是爸爸给乖黎黎买的玩具。爸爸经常让黎黎自己选今天玩什么,可黎黎心里清楚,无论选了什么,爸爸最后都会把全套都用掉。
黎洛英这次选了绳子,他很愿意捆着绳子被爸爸肏屁股。因为这样他可以挣扎、反抗,不需要哭着用毅力强迫自己接受。
爸爸却先给他马眼和肛门塞了东西,告诉他:“一天不够把你玩烂,但是你屁眼儿必须烂了才能离开。今天给你扩张,你疼就大声叫,叫‘爸爸’。”
“好的,爸爸。”黎黎被前后塞得难受,但还是笑笑,毕竟这将是今夜最轻松的时刻。
为了拖延时间,他还是钻进爸爸怀里,斗胆问问题:“爸爸,您是不是……唔,遭受过什么创伤?”
黎洛英想选个委婉的方式,可还是说得很难听。
温辰瞬间暴躁了,双手扼住他的脖子把他按进水里,半分钟后又怜惜地抱回怀里。“你要是说出去,我们温家会杀了你!”
黎洛英呛得咳嗽,鼻子连着肺和脑袋都在疼。他半死不活地瘫倒在爸爸怀里,难受了半天才缓过来。
温辰一直盯着他看,等他没事了才说:
“生我的人死在我面前,啊、当时我们一家人都在,父亲、大哥、三妹、四弟、五妹……那时候八妹好像才一岁吧,不过最小的孩子还在那个人肚子里。”
上午,早饭刚结束。
温家二少爷跟三小姐又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了,三小姐要去找父亲告状,二少爷叉腰:“去啊!!”
三小姐跑上回旋的楼梯,去卧室。二少爷却在她身后拔腿跑出后门,穿梭过长长的廊道,他也去找父亲,但是是去一座“客房”。
二少爷无意中发现父亲总是在这里,比他跟孩子们在一起的时间多多了。他以为这只是家里一个寻常的地方,结果听见——
“啊啊、啊~不要进子宫,孩子、孩子会受伤!嗯啊啊啊——”
“八个孩子了,够了,你已经给我生八个了……谁在外面?嘘,你别出声了,你声音不能被别人听见。”
生…八个?难道里面跟父亲在一起的男人就是“妈妈”?!
二少爷惊呆了,赶快跑回去叫兄弟妹妹们全过来。这些孩子问过父亲关于“妈妈”的事,父亲说妈妈就在家里,但是他们不能相见。
可是当孩子们跑回来的时候,父亲怀里只抱着个黑球。球有开口,但是孩子们只能看到它关着的样子。
父亲告诉他们:“这就是生你们的人,你们知道就行了,出去吧。”
孩子们扫兴离开,可没想到当天夜里那个人突然出现在了客厅。
那个人顾不得赤身裸体,看着孩子们惊喜地哗啦啦淌眼泪。他跟孩子们长得很像,所以很快就母孩相认。
然而,半裸的父亲很快追过来,推倒怀孕的“母亲”一顿暴打、强奸。父亲还说要继续改造他的身体,把心脏挖出来绑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