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今天有点晚,要不,明天我亲自送过去吧!」花臂光头男心里恨的
痒痒的,自己的手下出了叛徒啊!或者本来就是有孙军的眼线!人心不古啊!太
让人心寒拉!
「那不行啊!孙老大说的就是今晚必须送到,老大的话谁敢不听啊?涛哥赶
紧开门把,别让我们难做!」
「对啊!涛哥你是体面人,可别让我们不体面啊!」熊辉暗暗威胁道。
真是欺人太甚!花臂光头男真后悔没有早点把处女办了,真是煮熟的鸭子要
飞了,他也想冲冠一怒为红颜,但是一想到孙军心狠手辣,而且别看欺负那俩小
流氓小菜一碟,门口这俩人自己也打不过啊!
唉!花臂光头男狠狠地赶紧揉捏几下诗情胀大的乳房,掐了一把阴蒂,打开
了门……
看着两人把诗情手脚固定到一个特制担架上,花臂光头男心在淌血,就知道
孙军这是有备而来啊!
可惜自己那托人从国外高价买来的媚药,便宜那个孙子了!等人走后,花臂
光头男那是捶胸顿足追悔莫及!
诗情此时感觉身体是五内俱焚,灼烧的欲望像火山口一样压不住了,从下体
到小腹,好像爬进了几万只蚂蚁在啃咬身体,痒的让人发疯,可身体手脚却还被
固定住了,自己想挠根本碰不到,还有比这更痛苦的酷刑吗?
看着这个欲求不满的美丽女孩,徐文熊辉也是口干舌燥,但处女是肯定要就
给老大的,两人也只敢利用车辆转运的时间上下其手,先好好过了一顿手瘾。
被欲望折磨着的诗情竟然想起寝室东北来的豪爽的二姐讲过的一个没品笑话
:一个英国女记者去奶牛场调查疯牛病,农场主说:「我们每天都挤奶,牛一年
才交配一次。」女记者不懂什么意思,农场主说:「我每天摸你奶子,一年才干
你一次,你疯不疯?」诗情感觉自己现在就是那头要疯的奶牛。
两人把诗情送到一个有独门小院的别墅里,黑老大孙军正看着眼线拍的诗情
的裸照,看到送来的真人比照片更加漂亮更加诱人。
孙军喜出望外,在别墅地下专门的调教室那特制的大床上,诗情呈「大」字
被牢牢固定住。
他的五六个保镖和心腹也候在旁边,等着孙军先摘取这宝贵的贞操后,再一
拥而上,让女孩在多人反复的轮奸中崩溃。看美女被男人们反复折磨或者痛不欲
生或者迷失自我,这也是孙军的一大性癖。
孙军挺着他那并不粗壮的阴茎站在了诗情的两腿之间。
终于要来了,诗情那被情欲灼烧的大脑混乱的思考着,快来吧!快进来吧!
不管是谁的,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人的,进来一个就好。
「砰」的一声,地下室的大门猛的被推开,江警官和多名警察举枪破门而入。
「警察!都别动!举起手来!」
男人们都呆若木鸡,慢慢举起双手。
「李诗情吧?可算是找到你了!你让我们这一顿好找啊!」江警官拿出李诗
情的照片比对了一下脸,视线扫过诗情白嫩的胴体,真美!我在想什么呢,江警
官赶紧把视线移开。
「是我,我是李诗情。」诗情意识恍惚的说。
江警官松了一口气,解开她身上的禁制,「快把衣服穿上,我们救你出去。」
然后厉声对房间里的男人们说,「你们涉嫌强奸、绑架、组织黑社会团伙多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