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能再转,我怕不行了。
她停住,解开他的裤子,掏出他的阳具,爱惜地抚摸,说,解放了。
他说,不要再弄,等我们想好再说,行吗?
她说,我想了好多年,这次病,想得最强烈,连我自己都怕。我在等,等这一刻。我理解,我不能逼你。你需要几年?
他们注视对方。她褪下自己的内裤,坐回到他的大腿上。不一会儿,他感觉到腹部有奶油般的湿润。她的体液溢出,涂抹在他腿内侧,变得滑溜溜的。
他的阳具紧抵她的入口。她轻轻动一下,他屏住呼吸,决心豁出去。她的高潮却无预警地提前到达,她一下失去节奏,身体僵住。
他释然又失望。
释然,他想当然地认为,男人持久力差,应该是他先泄,不管是在范乔琪的体外或者体内。想不到她激情澎湃,急速先达高潮。他满可以给自己一个圆场:他们没有越过那个界限。
失望,他的欲望之火正燃烧,他必须及时扑灭。他后悔,应该先洗澡,先手淫。
她瘫在他身上,他摸着她的背,她的皮肤丝绒般光滑。她说,你太老实。你应该拿出男人的气魄,强势主动,带我冲开那道线。
没等他回答,她坐直,抓住他的阳具,塞进她的身体。进入那一刻,他感觉一团柔软,他的阳具持续增大,那团柔软慢慢分开,将他导入美妙的深处。她轻轻喘气,往前蹲,亲吻他的嘴唇。她稍稍提起,再坐下,一阵酥麻顺着他的腹部蔓延。
他说,姐,我怕不行了。你……
她移开身体,拉着他的手,说,我们进去。你还有时间考虑,要不要走下去。
经过卫生间,她打开里面的一盏灯,走进她卧室。她拧开一盏床头灯,光聚在双人床,周边全是暗影。里面飘着令人心旌摇荡的香味。她缓缓倒下,双手抱腿,用力张开,将一切呈现在眼前,如同无数暗花盛开。
她挑战般地说,想通了吗?
他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说,我不想做会破坏我们姐弟关系的事情。
她说,我们已经做了。回不去了。
他想为自己辩解,说,我不是没有那个什么嘛。
她说,你在狡辩。
她肿胀的阴唇摩擦他坚硬的阴茎,再次召唤他走向不归路。她说,我想要你。我把一切交给你。如果有后果,一切算在我头上。我是你长辈。
这个场合,这种奇绝的自称,让席晓磊忍不住笑,顿时轻松,对未知的恐惧一扫而光。
她说,时间到了。不要再折磨我。折磨你自己。
他抚摸她的身体。她的乳房在他身下起伏。她的阴户微张,随时全部接纳他。他的手指轻轻推开她的小阴唇。他心里明白,这是最后的机会,不向前走,机会不再。
她的阴户咬紧他的手指尖,体内排出浓稠汁液。他一边深情地吻她,一边缓缓进入她的体内。
他几乎不敢相信此事真的发生。
她用双臂紧紧搂住席晓磊的脖子,耳语道,爱我。
然后,一个个美丽的词句从她的唇边飞入他的耳鼓。然后,她不忘问,你还好吗?
他肯定地说,不能再好。
她低声对他说,我又要来了。用力!
他乐意效劳,加快穿插。他小心地问,射进去可以吗?
她眼神迷离,弱弱地点头,说,射!射进去!我全都准备好了。
说着,她松开了他的手,完全把自己交出。他开始在她体内射精。她轻摇臀部,伴随着他最后的收缩,将他的精液挤进她已经饱和的阴道中。
他们面对面地躺在同一个位置上。有好一会儿,他们都不说话,不确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