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自我修复能力很强的地方,一个月没有被打开了,穴口都能感觉到是紧窄的。霍廷安一次喂了两根手指进去,拇指将一边阴唇剥开,顺势就按压着那里抽送起来。
薄遂咬着下唇在努力忍耐呻吟,他也不急,就耐心的亲吻薄遂的身子,从颈项到胸膛,最后是薄遂咬紧的唇,这个过程中手指也逐渐越插越深。
滑腻的阴道里头已经被他插得哺出些淫水,手指抽送的时候都会发出明显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始终盯着薄遂隐忍的俊脸,就算鸡巴已经粗涨的叫嚣着要进到熟悉的地方,可他依旧忍耐着。
直到薄遂被他的手指弄得呻吟出声,低哑的声音从半张的唇瓣里倾泻出来,是他十分熟悉的声音。
但总是带着点委屈又难过的哭意。
他低头亲吻薄遂的唇,手指抽出来换了自己的肉棒抵在阴阜上。龟头沿着饱满的阴阜往下厮磨,留下一路淫靡的湿痕,顶开阴唇抵在逼口小幅度的往里撞。
逼口被撑开的时候薄遂的抗拒直接就表现到了极致,他难受极了,心里层面的,于是一手推着霍廷安的肩膀低泣着转过头去,“你别、不要……”
他说不出来现在两人的状态更贴近于强奸了,只憋屈的低咒一声,提醒霍廷安,“你记不记得你结婚了?霍廷安,你想我被人当小三?”
最后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甚至带了囫囵的笑,薄遂难受极了,但还是吞了口唾沫,低声说,“你要发情回你自己家好不好?林之雨肯定在等、呜!哈啊……”
薄遂几乎要被这突然的一下操得喘不过气来了,男人粗硬的阴茎直接就顶开紧窄的阴道整根操了进去,龟头将深处的宫颈肉环顶得是酸软的不说,就连阴唇和会阴都被沉甸甸的精囊拍打的啪嗒一声。
他抓着床单喘息,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暴怒的男人操得被钉在那根粗硕狰狞的鸡巴上,一时之间就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然后很快,他就彻底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霍廷安眼睛是猩红的,因为眼白的地方已经满是血丝。他粗喘着支起身子抓了把自己的头发,低头用沉黑的视线紧盯着床上被他操得失神的俊美青年。
“遂遂,你是觉得今天气我的还不够么?”
眉眼短暂的松动一瞬,像是在挣扎,但紧接着,他就侧身从床头柜上取来了薄遂的领带。
“算了,既然你今天没有心思跟我好好谈,那我们明天的……”
他说着,没等薄遂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已经将手里的领带草草对折了一下,像是口枷一样直接勒着薄遂的嘴系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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