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还操得愈发得狠,直叫薄遂穴里深处的那个小口都被撞得松软,最后硕大的龟头真就顶开娇气的胞宫长驱直入。他爽得嘶声地喘,看着薄遂被操得迷迷糊糊了还不忘摇头否认,焦躁地提醒,“你十七岁就是我的了。”
“我给你开苞的,两个穴都是,那天你还勾着我的腰……”
霍廷安想起来就愈发悸动,挺胯操弄薄遂的时候也渐渐没了分寸。他发了狠的往里顶,敏感的淫肉直接被操得服帖顺滑,整个紧窄的阴道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淫具,含着狰狞的鸡巴不管他顶得多狠都依旧乖顺谄媚。最后就连娇贵的子宫都像是只肉套子,被龟头打开顶弄的时候只能无力的吐些淫汁。
他听着薄遂的呜咽逐渐被操成哭喘,被他紧紧箍着的手却还努力往下伸,不知道是感觉到了什么,最后哭喘的声音都陡然变得尖利,听着像是快要崩溃了。他顿了一瞬,似有所感,不顾薄遂的拒绝沿着薄遂起伏剧烈的胸膛往下摸索,最后就在薄遂紧致单薄的腹肌上,摸到了自己鸡巴一样的突起。
意识到是自己把薄遂操得肚皮上都出现了鸡巴一样的隆起,霍廷安突然就性奋极了。他不顾薄遂在哭着挣扎,很快又将薄遂翻过压在床上,让薄遂窄而薄的腰腹暴露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他试探着抽送自己的鸡巴,最后就亲眼看着薄遂的肚皮被自己操得突起一瞬,等他往外抽出的时候,那个隆起又缓慢的平复下去。
“还说不是我的……”他喉咙发紧,声音也是干涩的,说话的时候热气像是能够灼伤喉咙,可他依旧嘶声感叹,“遂遂穴里都是我的形状了。”
这样的事实极大的刺激他的性欲,于是就算薄遂哭着拒绝,他也依旧坚定的在薄遂穴里狠狠抽送,直操得薄遂又射了第二次。他俯身亲吻薄遂的面颊,泪水是咸涩的,他便从面颊吻到薄遂被操得合不拢的唇瓣,舌头直接插进薄遂嘴里搅弄,把薄遂咽不下去的涎水都卷进自己嘴里吞吃了,这才接着感叹,“遂遂在床上就好乖。”
霍廷安没敢说,在这之前,他脑子里就经常会产生自己应该把薄遂关在家里的想法。薄遂实在是太招人了,就应该被他关在家里绑在床上才足够安全。而且他打从心底里觉得,薄遂在床上就会很乖。
那口嫩穴会紧紧含着他的鸡巴,不管他操得多狠都乖巧的含着,像是生怕他会拔出去。他喜欢操得薄遂高潮,薄遂在他身下射精他都觉得性奋。
要是薄遂会愿意让他关在家里就好了。
霍廷安浑身肌肉都紧绷着,只心里是柔软一片的。他亲吻薄遂的唇瓣,在性爱的快感中粗声喘息,最后紧紧掐着薄遂的腰肢将人按在自己的鸡巴上,顶得那片紧窄的小腹出现格外明显的鸡巴的痕迹,满怀期待的粗喘着说,“真想把遂遂的穴操成我的鸡巴套子。”
被内射的时候薄遂的脚趾都忍不住紧紧抓着,穴里硕大的龟头就直接抵着他的宫壁射精,好几股腥浓的精液朝着敏感的肉壁打过去,叫他呜咽哭着再度到达了高潮。
他丁点力气没有,被操得浑身汗涔涔的,但也懒得动弹,只仰躺在床上低声喘息,想要尽快恢复状态,站起来把霍廷安头打烂。可他已经这样辛苦了,伏在身上的狗东西还安分不下来,掐着他的腰试探着在他穴里抽送,里头的淫水精液都被搅弄出水声来。
刚刚哭喘得太狠,喉咙烧灼滚烫的,薄遂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他只在男人试图凑过来吻他的时候眼睛一横,叫人抿着唇忍耐下来,穴里的鸡巴也终于是消停了。
霍廷安有些忧愁,几乎想要控诉薄遂总是做完就又不乖了。但他忍耐着,只声音很轻的跟薄遂强调,“你以后不可以见她了,我们结婚也不会请她的。”
“……”薄遂抓来枕头盖在自己脸上,也说不清是想干脆捂死自己还是就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