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人,你来做坦荡磊落的人。

开抽屉摸出来香烟,又从笔筒里抽出来火机,面色不明的点了一支深吸一口。

    最近霍廷安不知道是在哪个营销号受了刺激,有事没事撺掇他戒烟。他原本心情状态都不错,于是为了叫霍廷安安心才应下来的。

    现在是不行了。

    细长的香烟很快燃了一半,薄荷和柠檬草的味道很是轻微,可已经足够叫他清醒。剩下半支被他摁灭在烟灰缸里,等到心情平静了点,他这才接着问,“然后呢。”

    “然后?”江临掀了下眼皮子,十分难得的冲薄遂笑眯了眼,“然后你得回家去问问霍总,认不认识研究所的副所长,唐骏严。当然了,作为朋友,我还可以送一份大礼给你。”

    江临明显不怀好意,薄遂都可以从那张笑眯眯的脸上读出明白的看好戏的神情。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去问霍廷安,他向来不喜欢被人看乐子的,更何况现在江临这样不加掩饰。

    可他没有办法。要真是关乎住在庆阳路的人了,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不想回家去找老爷子。毕竟是住在那个地界,彼此之间都多少要有点牵扯。

    在这之前他就已经查出来了,唐骏严是霍廷安父母的师兄。八年前徐中山落马,唐骏严还被牵扯进去接受过调查。

    因为唐骏严是徐中山的妹夫。

    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江临要让他去问霍廷安。霍廷安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徐家在京城根基很深,根本不是二十三岁的霍廷安能查到的人物。再说八年前徐中山落马,霍廷安父母一事的真相没能浮出水面就足以见得这后头还有更厉害的人物在撑腰。

    公司刚刚起步,霍廷安每天都在公司熬得很晚。于是这天下午薄遂就一个人在酒店里考虑了很多事情,最后在收到霍廷安下班的消息之后叫酒店的人送了桌菜上来。

    房间里只亮了壁灯和客厅沙发那边的小台灯,整个空间昏暗又在烛台的映照下有点暧昧的色彩。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吸烟,窗帘开了半扇,或近或远的霓虹灯光交织着落在他脸上,叫他本就精致漂亮的脸像是摆放在美术馆里最为出彩的作品。

    霍廷安开门之后就意识到今天气氛好像有点不同寻常,他站在门口抬眼,视线穿越昏暗的客厅,只能看见薄遂精致深邃的侧脸剪影。他当然不至于没眼色到在这时候把客厅的灯打开,只反手关上门,放下自己的包就朝着薄遂走过去。

    后来霍廷安回忆起来,自己那天朝着薄遂走过去的时候,心情是放松又带着点雀跃的。他看见薄遂在等自己,虽然只是临时的家,可依旧让他觉得安心。以至于他走近了闻到空气里浓重的香烟气,又看见薄遂手里夹着的快要燃到头的烟,都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

    他先没有去自己的位置,而是走到薄遂身边。不知道在窗边坐了多久的青年转头看他,微微上扬的凤眼里盛着零星的被跳跃的火光点亮的笑意。

    可就算薄遂在笑,霍廷安依旧知道有什么是不一样的。他俯身亲吻薄遂的面颊,伸手拨开薄遂的头发,“怎么不高兴了?”

    那时候他们两个感情还很好,霍廷安在这种时候就特别像个心理健康的人,并且绝大多数时候都表现的温柔又得体。除了过分强的占有欲和在床上无法遮掩的贪婪,认识他的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很好的伴侣。

    薄遂知道霍廷安了解自己,被询问的时候脑子里都没有要掩饰的想法。他知道这时候就算说没事也骗不过霍廷安,但跟霍廷安坦白又实在不在他的选择里。于是他抬眼对上霍廷安的视线,流露出很轻微的一点烦躁,“你已经连着加班好几天了。”

    原本的担心终于退散,霍廷安舒缓眉眼,再次亲吻薄遂的面颊,“最近是有点,但只有这样下周四才能空出来。”

    在薄遂原本的计划里,下周四他要去魔都参加一场拍卖会。因为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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