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语气里好像是带了点委屈。他伸手抚摸霍廷安的头发,声音压得很低,但依旧遮不住里头满满的不解。
“不喜欢?”
薄遂自己都知道自己这问题是屁话。他非常确定霍廷安会对自己所有的小把戏都无比受用,从高中时候就是如此。他只是困惑,霍廷安最后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而听见薄遂的问题,霍廷安整个人都莫名的僵住了。
他想起来薄遂抱着他叫他来窗台的时候,那双勾人的眼睛凑得离他特别近。因为房间里没有开灯,只外头斑斓璀璨的灯光落进那双眼睛里,最后不知道是谁映衬了谁,美得叫他几乎要挪不动脚。
可薄遂坚持让他来窗台,甚至还十分坦荡地承认只有他可以对薄遂做这样的事。
追求薄遂的人有很多,从他们认识开始就是。但一直以来只有他,可以拥抱赤裸的薄遂,可以将狰狞下流的性器插进薄遂的穴里,给薄遂高潮,又射进薄遂的身体里。
这种独一无二的存在叫他前所未有的快乐,尤其是这话被薄遂亲口说出来。他等不到那句话说得完全,就直接将薄遂按在窗台上操得高潮射精了。
他在窗台上狠狠操干薄遂的肉穴,薄遂的身体就被他按在冰凉的窗扇上。他很难得的没有完全顾忌薄遂的感受,在那副身体上留下数不清的欲色的痕迹。在朦胧又绚烂的霓虹底下,那副身体都漂亮的宛如被展开的画作。
他被那短短几句话勾得完全没了分寸,现在薄遂问他是不是不喜欢,他当然是说不出假话来的。于是他吻着薄遂的颈子低声应下,“喜欢……”
只是回想一下,霍廷安就又忍不住轻轻抽送起来,穴肉温暖滑腻的触感叫他爽得呼吸都变粗。他听见薄遂断续的呻吟,清冽又低哑的男声总是轻易就能刺激他的性欲。可薄遂之前叫了疼,这次他是怎么都不能放肆了,于是极力克制着,又很是懊恼的补充,“可是我怕会弄坏你。”
“……”
薄遂羞耻的说不出话来,甚至眼睑都有些发麻,他只想让霍廷安好好想想这说得到底是什么下流荤话。
他咬着下唇噤声,很快听见霍廷安若有所思的念叨,“所以我们还是去床上吧……床上很软,遂遂也会很舒服的。”
抱着自己的男人已经捞着自己的腿往那健壮的腰上缠,薄遂睁了下眼睛,很快挣扎着叫男人动作暂停。他垂眼对上了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眸子,很是艰难的舔了口干涩的唇瓣,发出指令,“就在这里。”
他低头亲吻霍廷安的唇瓣,声音低哑,“你喜欢,我们就在这里。”
霍廷安咕咚吞了口唾沫,很快又重新把薄遂压回到了窗扇上。他一边掐着薄遂的腰肢狠操,一边就贪婪的亲吻着薄遂的唇瓣,“你也喜欢是不是?遂遂也喜欢的,所以夹得特别紧……”
霍廷安知道薄遂是了解他的,甚至他心里最下流最疯狂的欲念,薄遂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确实很想在人前操干薄遂,那种类似于展示自己拥有的宝贝一样的炫耀的心情,总是在他心头悸动。但他根本做不出来。他从来不想薄遂的美丽在人前展现,这时候他的贪婪霸道甚至是小气,又展露无疑了。
而现在,在酒店套房的窗台上,这里无遗是个很好的选择了。毕竟楼层足够高,外头还有不小的阳台,就算别的大楼有人能够隐约看见,但也什么都不可能知道的。
于是他放心的任由外头的光落在薄遂光裸的肩上,在他留下吻痕蜿蜒着湿意的地方,光亮都变得更为耀眼。
他抱着薄遂操得薄遂射精,自己的精液则悉数灌进了薄遂的穴里。等到薄遂稍微缓过劲来,他便又很快抱着薄遂下来,让薄遂转身扶着窗台被他后入。
这个晚上的薄遂有种会叫他发狠的顺从,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