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王选,给我滚出来。”
是他,他来了……王选浑身软颤,赶忙压低声音,湿润的红舌都伸出来勾引色令智昏的男学生,企图在外面人撬开门锁之前得到他面前这位小少爷的垂怜。
“贺少、我,我很乖的,求你了别开门……”王选仅剩不多的尊严,全部用在了不让凤圩垣那人渣看见自己狼狈模样,即使自己摔进尘埃里,也不要他看见!
可男生沉吟了一会儿,默默地把硬着的鸡巴塞进校裤里,恶狠狠地警告王选。
“我告诉你,等会别跟凤圩垣那小子告状,要不然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觉得自己的行径像是怕了凤家继承人,连忙欲盖弥彰地解释了句,“你他妈长点心,好马不吃回头草,凤圩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选几乎要给他磕头,可男生头也不回地扭开门锁,或是临走前醒了什么善意,竟然转身把门带上了。
接着,王选听见男生对凤圩垣说道:“哈哈,凤少。怎么得空来便器所了,你情儿呢?”
“你操他了?”凤圩垣的声音冷得能结冰碴子。如果仔细听,甚至能分辨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他把视线移到男生的胯下,果不其然地看见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是勃起鸡巴顶出来的形状。
姣好秀美的脸庞霎时间阴云密布,一双狭长的凤眼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男生顿感不妙,凤圩垣这反应,不对劲…王选被凤家少爷玩腻,扔给学校当学生公用肉便器,是全学校人尽皆知的事啊!
‘凤圩垣,我堕落至此,都是拜你所赐!!’王选咬着牙把痛苦的泣音憋回到肚子里,思绪飘回到一年前……
他刚成为凤圩垣专属肉便器的时候。
凤圩垣最不喜举止粗鄙,丝毫无涵养可言的屁民,所以教导主任堆笑着把那五大三粗的青年推到他面前时,他不禁蹙眉面露不悦。
那青年也是,全身上下连头发丝都散发着拒绝的信号,之所以还忍耐着,或许是无法承担高昂学费吧。学校有一对一帮扶项目,如果成为凤圩垣的专属肉便器,便能在珠港新塾私立学园安枕无忧地修习学业了。
“凤少爷,这是珠港5A级的新鲜肉器,还没有开过苞的。”教导主任紧着对凤圩垣溜须拍马,把那肉器往前推了推。
那肉器满脸的不情愿,桀骜不训的剑眉斜飞入鬓,一双星眸目若点漆,叛逆耳钉扎在肉乎乎的耳垂上,他一定是很耐疼痛的那类。一对浑圆大奶支棱撑起棉质贴身T恤,粗噶坚挺的乳粒俏皮地把衣服顶出一个小奶包,淫荡的小球堪比熟妇给婴儿裹奶的奶头,不知被多少男人吸过才能夸张如此。
凤圩垣开始怀疑未开苞的真实性;他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面前这具散发雄性气息的身躯,眼神在巨奶上转了两圈,发现青年耻红着脸,将手臂横过胸前,意图格挡他探究性的目光。
凤圩垣收回目光,心中暗叹道:全身上下都是肌肉,怕是屁股也不会软嫩。
刘老头也真敢把这未开化的废品送来,难道他还不清楚自己的喜好么。偏爱娇柔美少年的凤圩垣对这座硬邦邦的肉山丝毫不感性趣——别说肏他,跟他在一个宿舍生活一年都成问题。
“就他?”凤圩垣哼笑,冷淡的瞳仁再不肯分给青年一秒,起身就要告辞。
“凤少。凤少留步,这孩子,我是想请求您照顾照顾这孩子。”教导主任仓皇的老脸布满汗珠,油腻的手虚虚抓握了下空气,不敢直触凤圩垣洁白的衣角。
“老爹!不要求他,大不了我退学就是了。”
王选看着那小白脸的孤傲装逼的表情,脑门一阵阵青筋直跳。老爹年纪一大把,为了让孤儿院的孩子能上最好的学校,只能对这些富家子弟卑躬屈膝,而他年纪轻轻什么忙也帮不上,还给他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