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色阴蒂头。
王选的呼吸逐渐加重,沉甸甸的胸腔起伏,带着骚气四溢的紫黑乳头也上下涌动,被维利捉住狠狠拧了一把。
“呜嗯、不不别捏……了!”王选气急,崩溃不已,差一点就吐出在嘴边徘徊的求饶。
周瑞安暗暗地笑。
维利低头瞧了一眼,故作惊讶道:“哎呀,小籽都硬邦邦的了?穴儿也这么快就湿了,你很淫乱嘛。”
“才不是,是流汗了……”王选心乱如麻,慌不择路地为自己开解。维利见他羞涩狡辩,坏笑一声搂住他的肩膀,抚弄摩挲那片娇软的肌肤,像饿了三天的食人鬼,眼睛发着幽幽绿光,恨不得马上就把王选吞吃入腹。
“好吧,尝尝我们小脏货的荔枝汁好不好喝。”话音刚落,维利张开大嘴舔吻上王选那口哗哗流着逼水的阴阜,弯钩似的软舌灵活地搅动一池春水,发出咕叽咕叽、啧啧滋滋的淫荡声响。
正在浴室内满堂春色,三人打的火热之时,从客厅传来一声嘶哑的嘤咛……是沉沉睡去的,凤圩垣的喃喃呓语。
“操你妈疯子,快走啊!滚啊!”王选听见外面凤圩垣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目眦尽裂,努力压低嗓音朝这两个精虫上脑的陌生人吼道:“他万一、万一他醒了的话……!!”
可怜的体育生肥厚唇瓣颤抖簌簌,面色惨白,不断臆想着那个画面——
凤圩垣亲眼目睹别人操他,大发雷霆的骂他“贱货”“脏种”,然后无情的把他扔进便器所里,和阿蛋一起被锁精环扣住,再被一个又一个的臭鸡巴欺负,不停地被陌生人凌辱中出;泔酸味的骚黄尿水从一个个马眼里不知羞的滋滋流出,灌溉野地似的把他们从头到脚冲刷个遍……
——他一定会嫌恶地骂:“王选,你简直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