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四处都是动物残肢,而尸山中央,是扶剑坐在地上的上官越。
“师兄,”玉殊向上官越那边跑去,“师兄你”话还未落,便见上官越抬起头来,双眼赤红,玉殊吓得退了二步,“师兄你没事吧?”
“快、离、开。”上官越双目赤红,神色痛苦,他握紧暴动的荒,极力控制杀意。
玉殊本想直接走,却看到三角形的蛇头紧紧咬着上官越的小腿上,“师兄,毒蛇咬了你,我走了你会被毒死的。”
“我、会、杀、了、你、的。”
玉殊欲哭无泪,就算他想走,也跑不过上官越。
上官越控制不住杀意,举起荒向玉殊刺去。
玉殊以为自己一命呜呼,头上清心玉簪灵光亮起,挡住一剑,而后化为阵法,困住了行凶的上官越。清心咒印在阵法周围闪过,强行令上官越清醒了过来,上官越眼中猩红慢慢退去,便昏迷了过去。
玉殊走入阵法,为上官越清理伤口,只是这蛇毒已深,带的解毒丹药都不管用。若不能及时解毒,恐怕上官师兄性命堪忧。
若是双修,上官师兄可以得玉殊身上龙息,解了蛇毒,而玉殊也可以得到上官越这股纯粹的金灵力。玉殊咽了下口水,有点心动。
“师兄?师兄?”叫了师兄没反应,玉殊恶向胆边生,伸手扒了上官越的衣服,下手抚摸上官师兄结实的胸肌,一路下滑到腹肌,深入亵裤,握着师兄胯下的沉睡的肉棒,上下套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第一次套弄肉棒,弄了半天也只是半硬,情急之下,便褪去师兄的亵裤,张开嘴缓缓的靠近他的肉棒,用舌头舔着肉棒,不时地将师兄的肉棒吞入口腔,只是龟头顶着喉咙时候,喉咙口感觉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想呕吐,玉殊赶紧把师兄的肉棒吐出,见师兄肉棒硬了。
便脱了自己裤子,用口水舔湿自己手指,给自己扩张一番,便对着师兄勃起的肉棒坐了下去,其实在看到师兄肉棒的那一刻,他早已心猿意马,菊穴那边也有了湿意。
玉殊趁着师兄昏迷,竟然奸淫了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师兄,他坐在师兄肉棒上,屁股上上下下,让肉棒在菊穴内抽插。刚开荤的玉殊得了被男人操干的趣味,他咬着下唇,发出轻吟。
不行,不能忘记正事,玉殊连忙运转起合欢诀,将二人灵力调动起来一起运转。
忽然玉殊腰部被一双手死死钳住,玉殊睁开眼一看,上官越醒了。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交代,上下逆转,玉殊被师兄压在了身下。为了方便操干,上官越把玉殊的腿张的极开,让玉殊产生了一种在师兄面前无所遁形的羞耻感。
一开始是是玉殊掌握节奏,如今是身上的上官越掌控,上官越顶太深,玉殊有点受不了,“师兄,轻点。”但是上官越似乎没有听到一般,继续侵略。玉殊忍不住,想要挣脱,整个人却被上官越掌控,只能被动承受着上官越的欲火。
“师兄,求求你,轻一点。”玉殊呻吟中带着哭意,也不只是真哭,还是求身上的男人饶了自己,上官越动作越来越激烈,一股股热流刺激这敏感菊穴,连他拿出来肉棒是,玉殊的身体都一颤的,随后一股热流流了出来。
玉殊沉浸在情事之中,虽然自己前方并未射精,但是后方被操干让他得了乐趣。但是见师兄又昏迷过去,玉殊硬着头皮,给师兄清洗了身子,又出储物戒指里拿出干净的衣服给师兄换上,也不知道师兄醒来之后,会不会因为此事与自己恩断义绝。
玉殊忐忑的给自己清理,一边等着师兄醒来。
若师兄还记得这事,他就说师兄蛇毒入体,他体内有传承龙息,可解蛇毒,实在没办法所以才和师兄发生了苟且之事。
若师兄不记得,便当做没发生过,就说是自己情急之下把血喂给他,发现自己血液也可以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