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弟啪

以为世上所有的酒喝了只会微醺,头脑有点晕晕乎乎又不至于失去神智。

    第一次喝这酒,只觉得香甜可口,还以为是不醉人的果酒,便喝的痛快,谁知几杯下肚,双眼迷离,连看人都不真切,头一低便趴在了桌子上。

    离虚放下酒杯,“师兄?师兄,快起来继续喝酒。”看来是睡死了。

    “那晚上我回去后,画了好几张你的画像,偷偷谴人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我都以为是那晚上我看花了眼。”离虚的手指在玉殊脸色流连,见玉殊双颊生霞,耳色通红,更觉得喜欢,“可是明明床上就绑着个人,玉一样的美人。”

    手指描摹着眉眼,鼻子,红唇,往下在锁骨处游走。“没想到在这里,被我找到了。”

    继续深入领口,玉殊想要醒来,恐怕还有一段时间,看向桌上的灵酒一醉经年,嘴角勾起,夜还很漫长。

    解了玉殊衣裳,用腰带绑了双手,让玉殊躺在自己怀里,二指伸进玉殊嘴巴夹弄湿热的舌头,嘴巴被手指搅弄,不能闭合,口中津液不能咽下,取出手指时,手指出唇色间连着一缕银丝。

    白嫩的胸膛上两点茱萸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像是在求人怜爱,离虚指腹摩挲这茱萸,见玉殊醉的沉,又坏心的重重捏了一下。

    “唔,”被掐的痛了,玉殊皱起眉头。

    听得离虚下腹硬的发涨。褪了玉殊的裤子,胯下柄尘宛若白玉般精雕细琢,和主人一样秀气,套弄了几下,便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真敏感。

    将手指继续在玉殊嘴里搅了几下,沾了唾液,把玉殊两条腿打得极开,掰开臀肉,二指探入,又紧又热,先前便有淫水流出。

    离虚眸色一暗,“真是个骚货。”

    离虚拿出一盒脂膏,抹在自己阳物上,油光水滑,更加狰狞。抱起玉殊,让他的菊穴对着自己的阳具坐下,小穴又湿又热,夹得离虚舒服极了。

    离虚凭借着腰里频率极快得挺动着。

    “唔,”玉殊发出难耐的轻喘。

    “这次先放过你。”离虚拔出肉棒,捅进玉殊嘴巴,直插喉咙,在玉殊喉管射出,强迫咽下。

    事后,离虚清理现场,解了绑住玉殊双手的腰带,茱萸菊穴处摸了恢复的脂膏,给他穿上衣裳,又将剩余灵酒小半洒在了两人衣裳上,自己又喝了大半,一同醉了。

    第二日玉殊醒来,觉得喉咙好痛,这酒喝着甜,没想到这么烈,这么烧喉咙,头也晕,扶着额头,推了下离虚,见他一动不动,满身酒气,还醉着呢。

    玉殊喊来小童,“快把阿虚扶进厢房,醒酒汤备好,等人一醒便端上。”

    自己提着精神洗了满身酒气,回房睡了个回笼觉。

    离虚在他这睡了足足三天,连大师兄李星楼都上门训斥玉殊,“喝酒便喝酒,干嘛灌醉人家呢。”

    玉殊委屈地辩解,“我与阿虚一见如故,便把酒畅饮,我真的没想到阿虚酒量那么浅,喝了几杯就醉了。”

    离虚赶紧护着玉殊,“大师兄可千万别怪玉师兄了,是我不好,硬拉着师兄喝酒,多喝了几杯,没想到在玉师兄这里睡了三天。离虚鲜少离家,玉师兄这里觉得亲切地像家里一样,玉师兄为人热情好客,待我如同亲生弟弟一般,能在玉师兄院里待着,离虚心里十分开心。”

    李星楼见师兄弟感情融洽不似做伪,便当两人年轻气盛,多喝了两杯,没什么大碍,却也叮嘱道,“下次可不能贪杯。”

    “师弟谨记在心。”

    大师兄走后,离虚抱着玉殊的胳膊,“玉师兄,都是我不好,这酒是下面的人送我的,我哪知道这么烈,害了师兄受训。”早知道自己当时喝几杯敷衍一下便可,失策失策。离虚比玉殊高了大半个头,挽着玉殊胳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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