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弟子去世家走访挑选弟子,玉殊留下来照顾少年。每天都用灵力为少年修补破碎的经脉,这短短的一个月里,少年身体里有一股生机使得少年的身体在好转,但是头发却逐渐变白,结束后,玉殊摸着少年的消瘦得到脸颊,柔声道,“你可要振作起来。”
终于,少年在某日睁开了眼睛,当时那疯子用他逼问家人丹药在何处的时候,他的确是死透了,怎么可能会有人在金丹境高手手下活下来,他之所以还能恢复,一是他体内那枚丹药,二便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悉心照料,丹药是他和爷爷的秘密,谁都不能说。
玉殊觉得,眼前的少年虽然已经醒来,但是眼中死气沉沉,不是好事,也不知如何跟少年提起。
“晚辈沐修竹,多谢前辈相救。”少年先开口。
“天乾宗玉殊。”玉殊用灵力滋润少年经脉,简单说了下事情前后,安慰少年,“我会带你回天乾宗,不必太过担忧。”见沐修竹神色不佳,扶着少年躺下,盖上被子,退出房门。
几位师弟已经陆陆续续拜访其他小世家,挑选了一批弟子,玉殊让他们先回师门复命,不能误了时间,自己则是等沐修竹精神再好一点再带他回去。
又过一月,沐修竹才能下床行走,只是晚上噩梦缠身,整夜不得安眠。玉殊无奈,只得陪沐修竹一起睡,在他被噩梦惊醒时可以发轻柔地拍着他的背,给他一点安慰。沐修竹晚上抱着自己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模样,令玉殊心疼极了。玉殊还发现,沐修竹似乎感情很淡漠,没有笑容也不会哭泣。
近来沐修竹晚上不会再被噩梦惊醒,但他习惯性地抱着玉殊睡觉,搂着玉殊腰的手,有点紧,勒的玉殊有点喘不过来气。
沐修竹有所好转,玉殊便带他回了天乾宗。
玉殊总觉得沐修竹粘的有点太过了。不说回来的路上,玉殊出门都要被盘问一番,为何出门,去了何处,买了何物···一开始玉殊还认真回答,可是每次都要盘问,玉殊也烦,但是看到沐修竹楼着自己的腰,一双眼睛看着自己,依恋自己的模样,心又软了。
回了天乾宗,掌门师尊见沐修竹对玉殊十分依恋,便做主让沐修竹入了玉殊座下,叮嘱玉殊,若是沐修竹在炼丹一事当有一位,尽管向陈丹长老讨教,陈丹长老是炼丹一逢的主事,虽只是金丹境修为,但她精通炼丹之术,为人和善,门内弟子对她十分敬重,她十分中意沐修竹。
还未踏入金丹境,能够收了一位单木灵根的徒弟,玉殊师父看徒弟越看越满意。
离虚也带了灵酒和礼物来拜访玉殊,恭喜他收了一个好徒弟。
“玉师兄多日不见,阿虚带了一点温和的灵酒,想和师兄畅饮一番。”离虚道。
玉殊叹了一声,拒绝了离虚。
“是因为上次醉酒之事?”离虚保证,“这次的酒是温润不醉的,我们师兄弟二人只是小酌一番。”
“是我那小徒儿缠我缠的紧,不方便离开。”玉殊无奈,“他家逢大难,太过可怜,我不忍心。”
一名白发少年推开房门,走到玉殊跟前,搂着玉殊的腰,“师父,我修炼一事有些不明白,想要问你。”
说起修炼,玉殊只是花架子,他自己都还没怎么明白,以前都是靠上官师兄指点,说起上官师兄,已经闭关许久了,也不知道具体情形,希望师兄此次可以如愿成就金丹境。玉殊不敢瞎指点,正好旁边是离虚,离虚修为虽然比不上一心修炼的上官师兄,但是只是差一点,哪像他,是差了老远。
“今日你离虚师叔在此,他在修炼一事上比我厉害,你可以借机问问他。”
离虚只觉得少年搂着玉殊的样子碍眼极了,但又不能表现出,只得装出一副豁达大度的样子,给沐修竹指点。见到玉殊在旁边温柔地看着他们二人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