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名玉琴

青楼,貌美的伎子在台上风情万种,玉殊看地认真,离虚却满眼玉殊,花容月貌的花魁在离虚眼里比不上玉殊万分之一。

    夜幕低垂,月光笼罩水面晕染出一片朦胧的烟纱,河里的或大或小的楼船以及沿河的妓楼渐渐点起了灯火,一片灯火通明,灯月交辉,繁华富丽。玉殊离虚二人乘着一叶小舟流向秦淮园,悠扬的乐声混杂着微风的轻柔,袅袅娜娜地传到耳边。

    来到秦淮园,买了入园的票,便进了园子,各青楼打扮地婀娜多姿娇艳欲滴的伎子争相赴会,场面热闹非凡。风流才子与娇美名伎汇聚一园,饮酒行吟,觥筹交错,品题高下,若是能得有名才子的题诗,身价亦能暴涨数倍。

    但是今晚的正主还未出现,万千伎子中精挑细选出十位进入决赛,今晚再从这十位中选出前三名,参加最后的三甲排名。

    晋升规则十分简单,便是投票,像玉殊、离虚这种普通的富家公子可以选择花二十两买上一朵红花送给中意的伎子,也可以选择花十两银子买上一份“荐信”,只不过若是选择笺信便得在上面题上诗词,佳作亦能当众朗诵,载入《评花小词》一书赚得一点润笔费用与名气。这样票选的比重占了七成。

    另外三成则是,是一些有名望的人士作为评委评分。自从有文人潘之恒将自己平评名伎的实践撰写成《妓品》,将名伎分为四类:一曰品,典型胜;二曰韵,丰仪胜;三曰才,调度胜;四曰色,颖秀胜。“品、韵、才、色”概括了名伎的四种风格,这也成为各类评花宴的四条标准。

    十位名伎中,有男有女,无一不是艳名远扬的人物,若是没有名气也走不到前十。十人分别占据一方舞台,会有两场表演来为自己拉票。十人中或玲珑秀美、能歌善舞,或天生丽质、诗画双绝,品、韵、才、色皆具,风情万种,乱花撩人。

    虽是凡人,风韵上比不上修真者,但是也算是美貌如花,见玉殊这个看看那个看看,离虚酸溜溜问,“师兄你看上哪个了?”

    玉殊看着手里的唯一一朵红花,纠结来纠结去,“各有千秋,不分伯仲,不知应该投给谁?”

    “你看那边台上的青云公子如何?”

    “挺好看的。”这位青云公子虽身为男子,沦落风尘却一点都不女气,玉树临风,令人心生好感。

    “前方傲雪仙子呢?”

    “不错。”傲雪仙子肌肤胜雪,气质清雅。

    “那,这边的灵儿姑娘呢?我觉得这位灵儿姑娘,灵气逼人,当为魁首。”离虚试探着说道。

    “是都挺好看的。”玉殊看着离虚,“阿虚,要不我们再买一点红花,每人送一朵?”

    “···”

    玉殊如今在凡间游玩花的银两都是从离虚这拿的。

    每人一票雨露均沾后,玉殊便拉着离虚在园内四处走动,园里设了好些小游戏,还有猜灯谜等活动,十分热闹。

    玉殊虽然掩了气势,但他本身俊眉修眼,楚楚动人,姿色不凡,便有不长眼醉酒的文人,拿着荐信想为他题诗。

    离虚看得酸气四溢,玉殊却笑着接过了醉酒才子的荐信,一看,上写着: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夜色愈浓,十位名伎经过评选,正好是离虚提过的三位进入三甲。

    最后的三甲决赛,玉殊也去凑了热闹,依然是三朵红花,不偏不倚,每人投一朵,只是红花价格从二十两涨成了一百两一朵。

    离虚也算是清楚了,玉殊心软,向来只看人好,忽略坏处,这样的性子,当然评不出一二三四五。看着玉殊对青楼伎子的新鲜劲,离虚内心冒出了一个坏主意。他俯在玉殊耳边一阵私语,只见玉殊耳根泛红,玉脸生霞。

    从此秦淮郡最有名的寻芳阁中便多了一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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