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溜溜的师弟

的问话还有其他一些人,晚上玉殊抚琴结束退下的时候,云娘便找到玉殊,告诉玉殊,“玉琴公子,明夜开始便不用每日登台抚琴表演。”

    玉殊问道,“为何?”

    云娘脸上笑盈盈,看着玉殊,愈发觉得十分满意,“玉琴公子登台不过几日,便有客人询问,真是潜力十足。”

    玉殊一愣。

    “明夜叶嘉鱼公子等人点了你席间作陪。”此处不便细说,云娘便让玉殊进她房间细谈,主动为玉殊沏了杯茶,“你也不需要做多余之事,好好抚琴陪着喝酒便是,若是问你一些事情,老实回答便可,若是他们对你动手动脚,记得委婉拒绝。”

    玉殊听得仔细,毕竟他第一次做小倌,不是特别懂其中的学问。

    “你还是清倌,不用理那些动手动脚的客人,叶嘉鱼二人是我为你仔细挑选的结果,虽然是风月常客,为人也算谦谦有礼,你第一次陪客,想来不会出岔子。”云娘道。

    “嗯嗯,谢谢云娘为我操心。”玉殊心里感谢云娘。

    云娘教导玉殊,“你如今名气不显,交际也不算多,但是日后总会多起来的,早早学习如何与男人交谈也是好的。”

    玉殊惊讶,“还有这等说法?那要怎么交谈?”

    修真界一向以实力为尊,玉殊从未形成有男人会为了所谓的爱情为他神魂颠倒的概念,即使是道侣,也常有分开的局面,譬如修为境界不匹,一方逍遥长生,而一方寿元将近,也不得长长久久。

    “当然是让男人为你神魂颠倒,一掷千金。”云娘妩媚一笑,勾人心魄。

    回房。

    离虚在结界内变回了原来模样,他正盘腿坐在榻上正在饮酒。

    玉殊走过去,将离虚手里的酒杯拿走,一饮而尽,只见玉殊眉头皱紧,嘴角下撇,直呼,“这什么酒,酸死了!”

    “怎么回事?”离虚打开酒壶,赶紧尝了一下,并没有问题,“是普通的酒,我喝了那么多也不觉得酸。”

    “不信你尝尝。”

    离虚只见对方的脸俯下,后颈被手按住,唇上便贴了一个柔软的物体,还没明白过来,唇瓣间湿润的触感传来,引起一阵酥麻,是玉殊主动吻了他。

    玉殊即使心再大也都能感觉出来离虚的酸意,明明是他提议在青楼中体验一段时间的,自己刚刚步入正轨,他却在旁边酸溜溜的。

    玉殊加深了这个吻,顶开离虚的牙关,将舌头缓慢地深入离虚的口中,吮吸,缠绵,用新学的接吻技巧,一一在离虚身上试验。

    倏得,离虚反客为主,左手手掌猛地托住了玉殊的后脑,右手拦腰拥住玉殊,玉殊整个人都被控制在离虚的怀里。离虚噙住在嘴里作乱的香舌,贪婪地攫取玉殊唇间气息,霸道地在玉殊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玉殊被吻的全身酥麻,大脑一阵空白,本能地承受着离虚肆虐的吻,不时地回应。

    玉殊身下的亵裤已经湿润,是因为情动,导致菊穴淫水泛滥,晕湿了亵裤,此刻他十分内心深处十分渴望离虚的进入,最好是猛烈的撞击,狠狠地抽插,蹂躏着自己空虚的肉体,才能解了内心深处的渴。

    不同于以往,玉殊需要被人提醒鞭策才能在云雨之事中保持一丝清明来运行合欢诀,进行双修。而此刻却是合欢诀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运行,仿佛融入自己本身的灵力循环。

    原先离虚只觉得玉殊长得好看,尤其是自己年少时见到玉殊被魅女绑在床榻上,红绳缠绕在白玉般温润的肌肤上的画面,楚楚动人勾人心魄。年少阅历浅薄,受到的冲击太大,以至于魂牵梦绕到如今。若是在自己成年后在遇到玉殊此等美人,展示如此情色的画面,想必也不会那么深刻。

    而如今,在合欢诀的加持下,玉殊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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