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饱含情欲。顾随垂下眼睛。他知道的,刚才在穿乳环的时候,其实黎朝曦就已经硬了。
他自暴自弃地想,除了圣人,没有谁能近距离面对刚才的画面而不动欲,而且毕竟是新婚之夜
他翻身把黎朝曦压在下面,轻轻吻住他。
“不能揉。”唇分以后他说,“刚穿的伤口要保养。”
“没关系的我伤口愈合起来快。”黎朝曦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顾随低头,用指甲轻轻划过乳尖,黎朝曦立刻轻喘了一声。顾随干脆俯下身,轻轻舔了舔深红色的肉粒。舌头同时感受到微咸的皮肤和冰冷的金属,似乎还感觉到那颗肉粒又胀大了一点。
顾随撑起身体,看到他舔过的那一边泛着水光,而且明显比另一边更饱满鼓胀。
他一边抚摸雌虫结实的肌肉和流畅的曲线,一边轻轻地说:“真好看。”
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没有被他挑中的那些乳环款式在他脑子里一一掠过,想着要是戴到黎朝曦身上会是什么样。
你和你讨厌的那些雄虫有什么区别。理智冷冷地对他说。
顾随闭上眼睛,再一次吻住雌虫的嘴唇,把喘息和呻吟都吞下。
黎朝曦已经睡熟了,身上带着满身的痕迹,即使在睡梦里也因为被子和床单不断刺激着始终挺立的乳头而有些睡不安稳,间或从喉咙里挤出难耐的低吟。
顾随却有点睡不着。他倚靠床头坐着,出了会儿神,打开光脑。黑夜里光脑屏幕的幽光映在他脸上,半明半暗里他的神情显得格外忧郁而茫然。
他点星网搜索,手指落点却偏了一点,点到了通讯录。
他的通讯录里没有几只虫,这时候却有两个名字边上亮着标志在线的绿灯。
他盯着那两个名字又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点开其中一个,把他本来要上星网搜索的问题包装了一下发了出去。
“佩勋,方便问一下你和你的雌君多久有一次性生活吗?”
消息发出去他才反应过来太失礼,连忙撤回。但是对方输入中几个字已经闪动起来,很快对面就回复了。
“一个月一次吧,怎么啦?”
紧接着又是一条:“难道你和三哥生活不和谐啦?这么晚应该是才结束吧,毕竟新婚夜:”
顾随头疼:“你不也这么晚还没睡”
“所以我才知道哥你刚刚做了什么呀:”
顾随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转移话题:“佩勋,你介意我问一下你们的夫夫生活吗我,嗯,想找个参考。”
“你问吧,也没什么好瞒的啦,其实皇宫的侍从几乎什么都知道^_^”
顾随顿了顿,皇宫的隔音应该还可以吧?他们在房间里做爱,外面值夜的侍从应该听不到吧?不过收拾房间的时候,他们肯定是知道昨晚房间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算了。顾随逃避地不去想这些。
“你们一个月才有一次性生活,是你要求的,还是你的雌君要求的啊这个方便回答吗,没有冒犯的意思。”
“哥你不用拘束的啦,其实雄虫之间讨论这个很正常的嘛。是我要求的,我雌君其实隔天就会想要啊,但是我觉得纵欲不好。”
顾随松了口气:“所以雄虫不热衷于和雌虫亲热的话也不奇怪,是吗?”
“还是挺少见的吧,不过我觉得这样很正常啦,我们都进化成这样的智慧生物了,还被欲望操控有点说不过去吧。”
顾随有点意外,他没想到黎佩勋这样的本土雄虫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也这么觉得。”
“是吗!哥你也这么觉得啊!我以前都没遇到过和我想法一样的虫,雄虫雌虫都没有,我还郁闷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