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皇家图书馆里发生的事也不一定使人愉快。比如说,他正在挑书的时候,学校给他发来了关于室友的反馈。
“【帝国皇家高等学院】尊敬的顾随先生:很抱歉地通知您,鉴于没有另外一只雄虫学员选择性别为雄虫的室友,您将匹配到雌虫室友。为了尽量使您满意,我们选择了最符合您对室友的期望的二十名雌虫,您可以从中挑选您的室友。”
顾随看着下面附上的二十名雌虫的信息,身高体重三围照片无一不有,他觉得比起挑室友,更像挑算了,打住,对未来的同学兼室友还是尊重一点为好。
对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顾随一律无视,重点看专业和生活习惯。翻到最后他眼睛一亮,和他同年入校(一些和室友合不来的高年级学生也会申请重新分配宿舍),相同学院,课余爱好是阅读和学习,性格比较安静不喜吵闹,无不良嗜好,除了性别是雌虫,对他而言算是非常理想的室友了。他没多想就选了这一个,顺便记了一下未来室友的名字:谢坤泽。
这天回房间以后顾随和黎朝曦说了这件事,黎朝曦一时沉默,过了半天说:“你要是不需要雌虫室友,我可以联系校方给你改成单间——”
“算了,不用麻烦了,上个学搞什么特殊化。”顾随说完才想起什么,抬眼看着黎朝曦,“啊,你放心,我不会和他乱来的。我就是上学去的。”
他突然发现薄薄的丝质睡衣下面黎朝曦的乳头还挺立着,好像这几天一直没有消下去。他抬手隔着睡衣稍微碰了碰:“这里还难受吗?一直戴着挺不好受的吧,平时要不要把乳环摘下来?”
黎朝曦忍不住微微挺起胸膛方便他触碰,他却已经把手收回去了。
“不能,不然孔会重新长实。”黎朝曦低声说,身体往顾随那里挪了挪,和他的皮肤隔着两层丝绸贴在一起,“戴着的时候能感觉到银针在孔里滑动,环也在乳晕上面来回摩擦很容易起反应。顾随,”顾随看见黎朝曦眼睛里面有湿漉漉的欲望升腾起来,“我想要你,可以吗?”?
顾随想起黎佩勋说的,他的雌君“隔天就想要”。相比之下,黎朝曦至少隔了两天,虽然也没差多少。
他叹了口气,揽着黎朝曦倚在床头,一手拉扯着乳环揉捏着乳头,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帮他撸了出来。
“纵欲对身体不好。”事后顾随有点留恋地抚摸着黎朝曦的乳头,发现他再一次勃起了以后赶紧松开手,又强调了一遍,“纵欲对身体不好,朝曦,我觉得我们应该把频率降低一点。”
黎朝曦还在喘息着,声音里有些沮丧:“一周三到四次,这是一个很正常的频率,绝对不能叫纵欲,绝大多数雄虫做爱都比这更频繁。我问过我已婚的战友了。”他揽紧了顾随的腰,把下巴搁到顾随肩膀上,“你是不是对我不满意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顾随打断他:“不,你很好,真的。”他的手落到雌虫的头发上,轻轻抚摸,“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