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了一连串医嘱,随后就有护士进进出出,给顾随扎上针,连上检测体征的仪器,必要时随时准备上呼吸机。除了行动之间的窸窣声,房间里格外安静。顾随躺在那里,思维都迟缓了很多,慢慢觉得有点不自在。他想开口解释自己只是有点头晕,然而在他成功撑开眼皮之前,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到了他的脸颊上。
随后响起了他的雌君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痛苦。
“顾随,对不起。”
等顾随睁开眼睛,就看到他的雌君半跪在床边,手上还替他按着针眼。黎朝曦的眼睛里溢满痛苦,仿佛要被愧疚淹没了。?
顾随安慰他:“没事的,不是你的错,谁也不知道雌虫输血给雄虫也会有输血反应。而且一会儿我就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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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出口,才发现自己嗓音干哑,还间歇有几个字成了气音。
黎朝曦一贯挺直的腰突然弯了下来,他把额头抵在顾随手心,嗓音闷在被子上,有几分失真,竟然像是呜咽:“是我的错医生明明提醒过我了”
顾随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宽慰他,半晌微微叹了口气,用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蹭了蹭他毛茸茸的发顶。
“嗯,我知道。我这不是没什么大事吗?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