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安静而深邃。
脑海里的抽痛消失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在嗅到他的气味时开始欢呼。
“顾随。”
“我很抱歉,因为一点意外来晚了。”
顾随的身体还有点虚,性行为对于现在的他并不那么合适。黎朝曦为此带他做了一个全面完整事无巨细的体检,直到医生确认一周一次的频率对顾随没有大碍,才驾驶悬浮车送他到酒店楼下。
祁朔却并不知道这一点。他在顾随到来之后扬起的唇角弧度慢慢被抹平。
“是你的雌君吗?”他问,一把把顾随拉到自己怀里,仔细嗅着他身上的气味,“你的信息素变淡了是别的雌虫的味道。”
走廊上路过的雌虫雄虫都有意无意地把目光瞟过来。顾随拧眉,他本来力气就不如祁朔,更何况现在身体不好,挣了挣没能挣脱:“你在说什么松手,先关门,好好说话。”
祁朔倒是真的松开了手,去把门关上了。顾随松了口气,走到床边上,突然就从后面被压倒在床上。
祁朔急促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颈:“顾随,你怎么能带着别的雌虫的味道过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