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着急:“哥,你不喜欢摸我吗?”
“我为什么要摸你?”
顾随的声音有点硬有点冷,黎佩勋突然清醒过来,看看四周,再看看面前沉着脸的雄虫。
这不是他的梦,不是这几天来他每次入睡时做的那些疯狂放纵的梦。从他抓住雄虫的手开始,面前的就是活生生的,并不热衷于性事的,他三哥的雄虫,顾随。
“哥你听我解释,我刚才以为是梦,我,我没睡醒”他一着急,又去抓顾随的手,被躲开以后泪水几乎要掉下来,“对不起,哥,你骂我吧,或者打我也行,你别生气”
顾随深呼吸一口:“行了。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叫医生,我先走了。”
他现在脑子乱得很,说完话抬脚就走。黎佩勋大惊失色地要追上去,然而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等他爬起来,顾随早就走远了。
这个时候,黎佩勋终于慢慢冷静下来。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回头重新躺到床上。
他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能就这么走出去被顾随看到没什么,但是绝对不能让其他虫看到。不,被顾随看到,对他而言没什么,对顾随来说却很有什么他本来没想这么早被顾随发现的,他得做点什么才能让顾随不生气
不对,他什么也不能做,顾随会慢慢忘记的现在做点什么只会加深顾随心里的厌恶。他得等待,等待机会
想着,他的思绪像之前的一个礼拜那样,滑到了顾随身上。但是不同的是,今天脑海里的幻想不再只有拼凑的图像和声音,还有似乎仍然留在皮肤上的鲜明触感。
顾随哥
这个礼拜他每天都要射三四次,身体已经发出了警告的信号,但他置之不理,只想从顾随的幻想中得到足够的慰藉。
手只是在胯下敷衍地摸了一把,就沿着腿间滑到后面。这个姿势并不方便,他把裤子褪到大腿中间,翻身做成跪趴的姿势,指尖摸索到两片臀瓣间翕张的小口,探入。
“哥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