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反被肏,江诗也不可怜他们。
施蒙的性格如同一头凶猛厉害的野兽,江诗很喜欢看他露出獠牙反抗的样子,爱听他无可奈何的嗥叫。如果不是因为爱上自己,他相信,施蒙一缓过劲,就会恶狠狠地咬死自己。好在祖宗保佑,这头野兽被降服了。江诗的小命也才保住了。
可是这三个泰国人,尤其是现在自己身下的小处男,鹏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旦被他这个臭男人捅了屁股,会不会气到跳楼,以示清白?想到这里,江诗又有些犹疑了。
算了算了,自己没必要折磨他,就当做是积阴德好了。
“二少我,我”黑衣保镖被小少爷这么凶巴巴的一呵斥,认命般的闭上眼睛。鹏能感觉到对方炙热的视线在他的脸上来回扫视。他精壮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然而,他敏感的身体却迟迟没有等来江诗的抚弄。
黑衣保镖控制不住的颤抖让小少爷证实了对方在害怕的想法,良心发现的说一句,“你走吧。”
“啊?”黑衣保镖抬起头,他的神色有些晕晕乎乎,怔怔地看着江诗。
“听不懂人话吗?”江诗冷嗤道,“我让你滚,(出去)!是不是不用英语说出来,你他妈就死活听不明白了?”
“我为什么要走啊”鹏直愣愣的问。
小少爷见黑衣保镖傻在了原地,跪在地板上一动不动,显然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二少”鹏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江诗却不耐烦了,背对着他走向试衣镜旁的衣柜。
突然之间,黑衣保镖从喉咙深处发了“嗬嗬”两声,鹏耳垂上戴的钻石如流星般的闪过,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怪力,犹如一头豹子般的从背后向小少爷扑了过去。
“啊啊!你,你要做什么?”江诗吓得大叫了起来,心中害怕,扯住鹏细碎的黑头发往外拉。黑衣保镖先他一步,紧紧抱住了他的屁股。低头含吮他软绵绵的鸡巴。
衣帽室内的动静让门外的两名保镖听见了,小马哥和萨推开门一看,只见自家的老三跪在地上,脸颊发红,双眼发痴,神志不清,如同疯了一般,贪婪地吃着吴家二少的大肉棒,可是鹏从未做过这等事,牙齿时不时碰到最脆弱的地方。被舔鸡巴的男人像个雏儿一样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又羞耻又委屈地大叫,“啊!你走开呀!不要吸我!”
江诗抓紧鹏的头发,颤抖着双脚,发出带着哭腔的小奶音。黑衣保镖却对他的抗拒茫然不绝,紧紧抱住江诗的腰,不住吞吐他的性器。
两个保镖见到这个情景,不由呼吸一滞,觉得心脏都要受不住了。他们冲上前去,一左一右拉住鹏的胳膊,嘴里念念有词地用泰国语大骂。江诗忙对他们道:“救命啊,他发疯了!别让他咬掉我的小弟弟!”两个保镖又何尝想不到这一点,只是鹏吸吮得太使劲,仿佛他恨不得把小少爷的命根嚼碎了吞入肚子里,如果这时候殴打他,他恐怕会不顾一切地乱咬。
“啊!你脏死了,你弄疼我了!”江诗吓得叫了一声,“嗯啊快松口,我不惩罚你了,只要你放开我啊我,我什么都依你!”
鹏的两腮忽然一酸,有人紧紧捏住他的下颌骨,另一个人扣住他的咽喉。可怕的反胃感席卷而来,黑衣保镖被迫放掉了口中的鸡巴。江诗手忙脚乱地爬到了一边,生怕他又扑上来乱舔。两名兄长抓住了鹏,用泰国话训斥着他,鹏不但不领情,委屈地用泰国话大嚷着顶嘴,小马哥和萨愈发的生气了,一拳拳往他胸口疯狂击打,又准又狠地揍了十来拳,鹏哇哇大叫两声,跪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我喜欢二少!”鹏弯腰捂住肚子,应该是疼得厉害,连声音都发颤了。“我就是喜欢他嘛!”
这回他说的是普通话,显然是特意说给江诗一个人听。
“你